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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奴宣言】(40-45)【作者:冬叔】
匿名用户
2026-09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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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冬叔字数:38,730 字 第四十章:请君入瓮 第二天,牛金玲将身份证、户口本,一样样放进包里。当她将手移到那本暗红色的结婚证时,她的动作瞬间僵住,过往的记忆再次涌现。这个曾经代表着她幸福开端的小本子,最终却承载了她前半生所有的苦难。现在看来,这哪是幸福开端的证明,这分明就是记录她苦难的墓志铭。 最终,悬在空中的手,稳稳落下,拿起那两本结婚证塞进包里。她心中盘算着如果今天顺利的话,距离埋葬这个苦难的过去,就只剩下三十天的时间。未来会怎样她不清楚,但她清楚如果让肖青山缠上自己,那她们母女的未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 想到这里,她利索地拉上拉链。随后站起身,来到穿衣镜前,审视镜中的自己。她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物,一边控制着自己的表情。 她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中带着一丝骄傲。她要以镇定、庄重且完美的形象去面对肖青山。证明没有他,自己可以过得更好。 这时,外面传来了龙二的催促声:「金玲,好了吗?」 「来了!」她清脆地回应着,随后抓起包,推门走出自己的卧室。 不久之后,牛金玲驱车到达了民政局停车场。她开门下车,朝着后方看了一眼。见龙二的车就停在不远处,心里安心了许多,接着,她深吸一口气,便转头朝着民政局门口走去。 来到门口,她立即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搭讪:「呦,这不是我老婆嘛?这么多年不见,你还是风韵犹存啊。」紧接着她便感到自己的臀部被摸了一把。 她下意识地挥手,打在那只咸猪手上,气愤地说道:「把你的脏手拿开!我们是来离婚的,别动手动脚的。给我放尊重点!」 说完,她才仔细观察那只咸猪手的主人:一头油腻的头发,因为长时间不洗而打成绺。黑瘦的脸颊上满是胡茬,只有那贼溜溜的眼睛还能看出是曾经的肖青山。 「呀呵?咱俩还没离婚呢,那你就还是我的老婆!摸一下怎么了?」肖青山依旧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牛金玲的身体。 牛金玲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,随后叹了口气,催促道:「算了,我没工夫根你在这扯皮,这钱你到底要不要?不要我走了!」 听她这么说,肖青山急忙回道:「要啊!答应好的,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?」 牛金玲见威胁有效,嘴角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,接着催促道:「要钱就赶紧办手续,完事这五万块钱就是你的了。」说着拍了拍手中的包。 「好好好,看在钱的面子上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」肖青山嘴上依旧不服软,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跟在牛金玲身后,走进了民政局。 不久之后,牛金玲昂首挺胸地走出民政局的大门,跟在她身后的则是垂头丧气的肖青山。刚刚出门,他就一把抓住牛金玲的手腕,把她拉到了一边。 「钱呢?」肖青山一边观察周围有没有人注意他们,一边催促她快点拿钱。 牛金玲从包里拿出一个,撑得像板砖一样的牛皮纸袋,将其交在了肖青山的手上。袋子的重量,不由得让他的手一沉。 接着她嘱咐道:「别忘了一个月后来领离婚证,到时候给你剩下的钱。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,毕竟是跟人家要钱,能给多少就不是我说了算的,但肯定比我给你的多。到时候你别忘了来拿。」 肖青山盯着手中的牛皮纸袋,咧开的嘴角露出了黄牙。他一边听着牛金玲的话,一边下意识地点头。当他听到「给多少不是我说了算」这句话时,急忙抬起头,贪婪地说道:「要不……让我和他谈谈?」 「你?」牛金玲露出鄙夷的眼神,轻哼了一声,「你就算了,我去说还有点机会,你去?凭什么?」 「凭我是你老公,他不给钱我就不离婚了!」肖青山一把搂过牛金玲的腰,强调着自己的主权。 牛金玲一把推开他的手,轻蔑地说道:「你以为有钱人是什么样的?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,还能在乎我这一个?我这是可怜你,才想办法帮你要些钱出来。要是人家知道有你这么个麻烦,早就把我甩了,后面的钱你也别想要了!」她机智地搬出了在茶楼时,茹媚娥说出的观点,来解决眼前的麻烦。 一脸不知所措的肖青山,嘴里结结巴巴地嘟囔着:「那……那……」却再也说不出什么。 看着前夫那副可怜的样子,牛金玲叹了口气,安抚道:「你就回去好好等着吧,我会尽量多要些钱给你,也算咱们夫妻一场。但也就到此为止了,以后别再打扰我们母女了。」 眼看着没有了更多的利益,肖青山再次抓住了牛金玲的手腕,色眯眯地说道:「既然你念在咱们夫妻一场,那咱们再嗑一炮,算作咱们的分手炮。」 牛金玲猛地甩开他的手,像是甩开什么恶心的东西。之前的克制、算计和冷漠在她脸上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了半生的、火山喷发般的愤怒。 「肖青山!你还是不是人?!」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,指着他的鼻子高声咒骂。 「你还有脸提『夫妻一场』?我十八岁跟了你,为你生孩子,你是怎么对我的?!你成天赌博,输光了家产,连我娘家陪嫁的最后一点钱你都拿去输了!债主堵门的时候,你在哪儿?你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自己跑了!你把我们孤儿寡母扔在那里替你挡债!」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,但这不是软弱的泪,而是被怒火灼烧的泪。 「你知道我们母女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我带着晓雨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在哪儿?为了赚取一点可怜的生活费,我被人欺负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!」 「现在你看我好像过得好点了,就像块烂泥一样黏上来,除了要钱,就是要占便宜!你为我们母女付出过什么?你除了带来债务、恐惧和耻辱,你还带来过什么?!」 「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?你让我觉得恶心!我告诉你,你少拿不离婚来威胁我!不离婚就别拿我的钱!以后也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!」 肖青山见周围人注意到他们的争吵,渐渐围了上来。他急忙压低声音劝阻道:「金玲!金玲!你发这么大火干嘛?我这就回去等你消息,我先走了啊!」说完就灰溜溜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 牛金玲看着他离开,脱力一般蹲下身,不顾周围人的旁观,双手拂面痛哭起来,尽情宣泄着多年以来被压抑的情绪。 这时,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肩膀。「金玲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」是龙二的声音。在他的帮助下,牛金玲顺从地站起身,靠着他的肩膀哭泣着离开了民政局的门口。 慌忙逃离的肖青山,紧紧抱着怀里的牛皮纸袋。直到没有人再投来异样的目光,他才停了下来。他一边走着一边咒骂道:「臭婊子!装什么清高!你不让碰,老子找别的娘们儿去。老子有钱了,还用看你脸色?哼!」 他没有回那个拥挤的床位,也没有打算再回去打工。有了这五万块钱,他要潇洒地过完这三十天,之后他将会有更多的钱!想到这里,他在路边的小餐馆点了几个硬菜吃喝起来。完事后,他又找了个洗浴中心解决了积压已久的欲望,顺便在那里过夜。而那个洗浴中心正是京华洗浴城。 肖青山的一举一动,都被龙二派来监视的人记录下来,随后变成报告,呈交到他的手机里。 龙二看着眼前的报告,他深知肖青山这种人,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无底洞。不管给他多少钱,当他挥霍一空,就会又回来骚扰他们。当他看到最后出现的那个熟悉名字,龙二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,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。 次日,肖青山离开京华洗浴城,找了个商场,在里面换了身行头。随后就找了个赌场钻了进去,直到傍晚才出来。出来之后整个人容光焕发,看来是赢到钱了。之后他就又回到了京华洗浴城,看起来他打算就此在那常住了。 当龙二看到第二份报告时,笑得更开心了。肖青山的行为这么稳定且可预测,真是为他省去了不少麻烦。 当肖青山再次坐在洗浴城的沙发里,向着赵经理抱怨:「怎么一个不如一个了?这都第几批了?再没有好看的我可就换地方了!」这时,茹媚娥走了进来。 她姣好的身段,柔美的面容,被前面几个人衬托得格外吸引人。肖青山的眼睛瞬间睁大,目不转睛地用视线缠住了茹媚娥的身体,一时之间连赵经理的问话都没听见。 「老板!这个怎么样?」赵经理再次提高嗓门,这才把声音传进肖青山的耳朵。他连忙从沙发上直起身,用手不断指着茹媚娥:「好好好!就这个,就这个!」那急切的样子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样。 随即赵经理说了句「我就不打扰了」,便识趣地离开了房间。茹媚娥没有像过去那样介绍项目和报钟,而是凑到肖青山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。 她双手搂着肖青山的脖颈,松散的浴衣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一边,藏在下面的雪白酥胸,不经意间展露在他的视线中。 「老板,我听说您都来了两天了,项目您都知道,我就不介绍了,您想要哪套服务直接和我说就行。」茹媚娥的话语如同赵经理一样,似乎没有传进他的耳朵。 肖青山拨开茹媚娥的浴衣,捉住她那雪白的乳房,口中不耐烦地说道:「哎呀,当然是最贵的哪套啦,老子又不是消费不起。」 茹媚娥娇媚地笑着:「好!老板真大气,我这就去报钟。」说罢她松开肖青山,站起身来去报钟。肖青山的手趁机在她娇小的屁股上捏了一把,引得她发出一串浪笑。 当她报完钟,回过身来的时候,眼前的肖青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。他胯下的小头高高昂起,充分表达着对她的敬意。看着如此容易的猎物,茹媚娥无奈地笑了笑。随后立即凑了上去,抚摸着肖青山有些肌肉的身体,好奇地问道:「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?身材这么好?」 肖青山那是常年打零工练出的一点肌肉,他怎么可能告诉茹媚娥。于是他敷衍地回道:「我天生就这样,我也没什么生意,就是会捞一些偏门。」说着对着她眨了眨眼。 茹媚娥立即靠在肖青山的肩膀,谄媚地回应道:「哎呀——我就说嘛,一看老板就不是个普通人!一般人哪有您这么大气!」 肖青山哪受过这种夸赞,茹媚娥带给他的情绪价值,让他非常受用。大笑着搂住了她的腰肢,大言不惭地说道:「哈哈哈哈,看人真准!」 肖青山的这种表现,让茹媚娥暗自觉得无趣。他这种人太容易懂了,一点难度都没有。要不是龙先生让她来,她根本不会再回到这个洗浴城。 看着肖青山贪婪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和屁股,茹媚娥暂时不再言语试探。她打算先满足这男人的欲望,充分展示自己的奇淫巧技之后,再跟他拉进关系。 想到这里,茹媚娥温婉地劝道:「老板,咱们上床去吧,别让闲聊占用了您的服务时间。」 肖青山贪婪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满不在乎地说道:「什么占用不占用的,跟你聊天很舒服,多占用会儿也没事。」 茹媚娥则妩媚地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抚摸,直到他昂起的肉棒,并在他耳边轻声道:「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,难道老板你不想试试吗?」 她的话立即打断了肖青山试图掌控节奏的企图,用他无法拒绝的理由,将其拉回自己的节奏。 面对自己的欲望,肖青山乖乖地跟着茹媚娥爬上了按摩床。嘴里还嘟囔着:「到底舒不舒服,那就看你表现了。」 茹媚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,妩媚地说道:「您就放心好了,这方面的技术我还是有信心的。」说着脱掉了身上的浴衣,喝了口冰水,开始了服务。 茹媚娥含着冰水的小嘴,开始在肖青山的身体上来回游走。温热的嘴唇和冰爽的刺激,给他带来了别样新鲜的感觉,顿时让他觉得浑身舒爽。 前两天遇到的女人都很一般,所以肖青山也就没有选择什么套餐,就只是发泄一下欲望。今天碰到了茹媚娥这么个美人,自己也算大方了一把,选了这个最贵的套餐。现在看着这个美女伏在自己身上,不断地用嘴唇取悦着自己。这让他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,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。 这时,冰凉的嘴唇已经来到了肖青山的下体,他看着茹媚娥换了口冰水。随着她用嘴唇包裹住自己炽热的龟头,冰爽的刺激瞬间传来,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。随着嘴唇逐渐吞没肉棒,冰爽的感觉也逐渐蔓延到肉棒的根部。冰凉的舌头也随着深入摩擦着棒身,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。随着茹媚娥上下摆动头部,一些冰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,沿着肉棒流淌到了阴囊。 没口几下,茹媚娥就抬起头换了一口热水,再次含住他的龟头。原本已经冰凉的龟头,受到了热水的刺激,让他随即轻哼了一声。会阴一紧,肉棒顿时又硬了几分。 茹媚娥反复地切换冷热水,刺激着口中的肉棒。肖青山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,下体开始本能地顶起。手也激动地按在了她的头上,试图获得更多地快感。 冰火的刺激,再加上她口舌的技巧,很快就搞得肖青山欲罢不能。他压着茹媚娥的头,不断地顶起下体。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,将她口中的液体全都挤了出来,流得到处都是。 此时,他已经毫不顾及茹媚娥的感受,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,不断地用肉棒抽插着她的小嘴。 突然,他身体一僵,口中发出原始的叫喊,肉棒整根没入茹媚娥的口中。随着阴囊和肉棒一下一下的抽动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。 当茹媚娥忍不住扭动头部,拍打肖青山的身体时。他这才从高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,急忙松开压着她头部的手。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,茹媚娥抬起头,口中流出了混合着唾液的残留精液,滴落在他的身体和肉棒上。 肖青山急忙道歉:「啊!对……对不起啊,我一时没忍住就射了……」 茹媚娥平复了一下,调整好自己的呼吸,这才换上笑脸,安慰道:「没关系,老板您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舒服嘛。您射出来了,就说明我服务得很到位,不是吗?」 肖青山尴尬地点了点头,回应道:「啊……是很舒服,是很舒服。你这小嘴是真厉害,就是……我这就射了……」 茹媚娥一眼看出了肖青山的顾虑,急忙说道:「没事的老板,您选的是最高套餐,两个小时以内您随便射。您看,您是歇一会儿?还是继续服务?」 一听是随便射,肖青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以他过往的经验,只要是射了就代表着结束。如今可以随便享用这个美女,让他顿时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。随即回道:「不用歇了,咱们继续!」他可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时间。 茹媚娥莞尔一笑,伏在他的身上继续服侍。开始用娇嫩湿润的舌头,舔舐肖青山的身体,为他做舌漫。舔到他的手指时,还特意把手指伸进口腔深处。那种奇异的触感,让肖青山心驰神往,怪不得自己会射在这张神奇的小嘴里面。 当茹媚娥舔到乳头的时候,给他带来了痒痒的感觉。很快乳头就不自觉地硬了起来,这种怪异的感觉让肖青山觉得很别扭。当茹媚娥低头舔弄他的大腿根时,带来了更痒的感觉,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。 接着,茹媚娥让他转个身跪着撅起屁股,他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。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很老土,便听话的照做了。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,他心里很好奇城里人还会玩出什么花样。直到他的肛门传来清凉的擦拭感,他这才明白,原来是湿巾。 正在他好奇这是要干嘛的时候,肛门传来了一个温热湿滑的触感。接着,那湿滑的触感,开始在他的肛门上游走起来,同时传来了滋滋的声音。他这才意识到,茹媚娥正在舔舐自己的肛门。 这种新奇的刺激,没有让他感到恶心或其他什么感觉。反倒是自己排泄的地方被这么一个美女舔舐,给他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征服感。就在这种巨大的心理满足下,他的阴茎再次开始充血,逐渐恢复活力。 茹媚娥没有漏过这个细节,一边用唇舌舔舐着肛门,一边用手握住了开始变大的肉棒。她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肛周,手上轻柔地撸动柔软的肉棒。在她的努力下,肖青山紧张的括约肌逐渐松弛下来,肉棒也缓缓充血变硬,慢慢恢复了雄风。 正当肖青山适应了这种服务,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。突然感到茹媚娥温热的嘴唇,完全覆盖了自己的肛周。湿滑灵巧的舌头,开始用力地深入他的肛门。这种被入侵的感觉让他心中一慌,肛门本能地收紧,也让他那已经恢复精神的肉棒,变得更硬了一些。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新鲜的感觉,闭起眼睛,放松地享受起来。 见他已经恢复过来,茹媚娥收回舌头,提议道:「老板,我看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不如我们进行下一个项目吧?怎么样?」说着她轻轻地捏了捏手中握着的肉棒,暗示着他的硬度已经可以了。 肖青山刚刚体会到这个服务美妙的地方,就要终止。让他有些不舍地反问:「啊?这就换啊?」 茹媚娥自然明白他的心理,劝说道:「老板我知道,您还没舒服够,是吧?但我这也是为了您考虑,如果您一不小心再射出来,那想要再恢复过来时间可就长了。为了不浪费您的时间,我才建议咱们继续别的项目。总不能让您的钱就这么白白浪费掉,是吧?」 肖青山轻松地就被话术拿捏,连忙点头称是。在茹媚娥的引导下,翻身躺了下来。看着她扶起自己的肉棒,轻轻套弄着,用舌头顺着棒身舔弄了几下,最后用嘴含住了龟头。 在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口水浸润得湿滑后,茹媚娥便用牙齿咬住避孕套包装的一角,利落地撕开。接着,她用嘴嘬住避孕套,将其对准龟头,随后嘴唇沿着棒身缓缓向下蠕动、包裹。随着肉棒逐渐深入她的口腔,直至嘴唇埋入对方的阴毛,整个避孕套便被套到了肉棒的根部。 接着,茹媚娥直起身扭动着妩媚的身姿,缓缓爬到了肖青山的身上。她摆动屁股,用剃得光洁无毛的下体,来回摩擦着肉棒。直到她用下体拨起肉棒,顺势滑入阴道,这才缓缓发出一声愉悦地呻吟。 肖青山一边享受着茹媚娥的服侍,一边伸手捉住她娇小而挺拔的乳房。那手感软硬适中,既不会太硬也不会下垂。意外的是它的大小,竟然无法一手掌握。很显然是娇小的身材显得乳房不大,但是只有真的摸上去,才能感受它的实际大小。 茹媚娥不断地摆动着屁股,套弄着肖青山的肉棒,隔着避孕套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的摩擦。这么刺激的互动,要是放在平常,他早就缴械投降了。恰恰是刚才的口爆,才让他能够勉强坚持下来。 骑了一会儿,茹媚娥抬起腿,俯身蹲在了肖青山的身上,开始上下摆动起屁股,套弄他的肉棒。随着姿势的改变,那对美乳悬在他的面前。娇嫩的乳头随着动作不断在他眼前晃动,在空中画出两道粉色的轨迹。看着送到嘴边的奶子,哪有不吃的道理,于是他一口咬住眼前的乳头,美滋滋地裹了起来。 在茹媚娥下体的套弄,和她娇媚的叫声中。肖青山的快感不断累积,很快他就不再满足这缓慢的节奏,开始主动顶起下体。他的动作粗鲁而原始,根本没有配合茹媚娥的节奏。导致她被顶得一时失去平衡,不得不用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。他顺势抱住了那柔软的娇躯,把脸埋入双乳之间,愈发激烈地进行着本能的动作。 这种女上的姿势终究还是施展不开,肖青山抱着茹媚娥的身子一滚,将她压在身下。接着他撑起身体,俯视着身下的美丽肉体。只见她面部潮红,小嘴微张,不断地喘息着,胸前的乳房也随之缓缓起伏。他迫不及待地将手按在那对美乳上,反复揉捏挑弄。下半身也随之摆动起来,发出了清脆的肉体碰撞声。 伴随着肖青山的抽插,茹媚娥口中溢出愉悦的呻吟,并且在他偶尔凶狠的顶撞时,发出欢快的叫喊。她还会借助腿部的晃动,让身体前后摆动起来,以配合他抽插的节奏。 肖青山哪见过这架势,尽管他才刚刚恢复雄风,但在茹媚娥的技巧面前很快败下阵来,还没插多久就再次射了出来。尽管心有不甘,但他还是享受到了一次全身愉悦的性爱之旅。他脱力地趴在茹媚娥柔软的身上,贪婪地嗅吸着她身上的香味。 茹媚娥的这些技巧是肖青山从来都没体验过的,也不可能体验。自从他抛妻弃女在外流浪以来,他就没怎么碰过女人,平常都是自己撸一撸就解决了。所以,这么快就射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。面对自己的早泻,肖青山如此安慰着自己。 如今碰上了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,他想要占有她,想要她一直呆在自己身边。于是他大言不惭地说道:「美女,一会儿有空没?陪我去赌场耍耍。」 听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肖青山,气喘吁吁的说出这话。茹媚娥露出了得逞地笑容,急忙接话道:「老板……不是我不给您面子,只是我们这不能随便出台,上班时间出台就得给出台费。」 一听到还要花钱,肖青山瞬间清醒了许多,支支吾吾地回道:「哦……哦,这样啊……」 茹媚娥接着说道:「要不这样,等明天的。我明天请个假,好好陪陪老板,也能让您省点钱。您看怎么样?」 听到这话,肖青山喜出望外,撑起身体连连点头:「好,好,就这么说定了!」 第四十一章:前夫终局 翌日,某处地下赌场内,茹媚娥的身影如期而至。她身旁的男人正是肖青山,只见他紧盯着手中的纸牌,嘴角难以自抑地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。 「老板,」茹媚娥倾身凑近,嗓音压得轻软,「这扑克怎么只发两张?比点数大小么?」 肖青山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,得意之色溢于言表:「这叫德州扑克,洋玩意儿。这两张是手牌,待会儿台面上还会发公共牌,凑五张比大小。这扑克讲究的是组合,可不是光看点数大小的。」 茹媚娥眨了眨眼,似懂非懂地「哦」了一声,将头靠在他的肩膀,好奇地问道:「那……您这两张牌,算大吗?」 「急什么。」肖青山看了她一眼,笑意更深,「牌面大不大,得等公牌发了才见分晓。这才第一轮……」 话音未落,邻座赌客显然不满两人的交头接耳,指节重重叩在桌上。 「叨叨个没完。」那人嗓门粗砺,眼神凶狠地瞪过来,「到底跟不跟?不跟趁早扔牌,要腻歪开房腻歪去,这不是秀恩爱的地方!」 肖青山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到,不紧不慢地说道:「急什么?我当然跟了。」说着,将筹码甩到了牌桌上。 随着庄家发出三张公共牌,第二轮下注开始了。 肖青山看着公共牌,又看了看手牌,嘴角上翘,没有出声,安静地跟注。这时邻座的赌客喊了声「加注!」说着押下了双倍的筹码。 面对邻座赌客的加注,有两个人弃掉了手牌。此时轮到了肖青山,他再次确认了手牌,又抬头眯起眼睛看着邻座的赌客。 那人见他看自己,一脸凶相地质问:「看什么看!?到底跟不跟,不跟赶紧滚蛋!」 茹媚娥在赌客的质问中向着肖青山的身上靠了靠,像是被吓到的样子。 看到茹媚娥的这种反应,肖青山的保护欲被激起,不甘示弱地大声回道:「跟就跟,谁怕谁啊!」说着押下了相同的筹码。 转牌圈,庄家再次发出一张公共牌,开始了第三轮下注。 这次邻座的赌客再次加注,其他人被他的气势吓得纷纷弃牌。只有肖青山不为所动,他像是赌气一般推出跟注的筹码,并且再次加注。 这回轮到邻座赌客迟疑了,他盯着肖青山,想要看出他的底细。但眼前的男女依旧你侬我侬的样子,并不把他放在眼里。两人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,于是大吼一声:「我跟!」 河牌圈,随着最后一张公共牌翻开,这一局来到了最后一轮。 邻座赌客没再加注,选择了过牌。肖青山见他示弱,立刻乘胜追击,再次加注。牌桌上只剩他们二人,其余玩家早已弃牌离场。 被将了一军的赌客脸色涨红,脖颈上青筋隐现,犹豫良久,最终还是咬牙跟注。他将手牌狠狠摔在桌上,吼道:「开牌!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货色!」 他亮出一对,与公共牌组成中等三条。牌力不弱,可肖青山见状,却笑得更加猖狂。他缓缓摊开自己的手牌,与公共牌组成一副顺子。 庄家确认后,肖青山大笑着将底池的筹码全部揽到身前。茹媚娥也依偎着他娇笑,指尖轻抚着他的手臂,媚声道:「老板~您可真厉害!一次就赢了这么多!」 她的话音钻进邻座赌客耳中,格外刺耳。那人目眦欲裂,死死瞪了两人一眼,终究没再说话,只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 在接下来的几轮里肖青山有输有赢,唯独邻座的赌客一次也没有从他手里讨到便宜。在赌场玩了一天,肖青山赢了不少筹码,直到茹媚娥抱怨肚子饿了,他们才就此作罢离开赌场。 肖青山带着茹媚娥找了家餐馆大吃一顿,接着便和她开了间房。两人在房里翻云覆雨,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。 第二天,两人睡到下午才起床,肖青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窝泛青。但他吃过饭后,又兴致勃勃地带着茹媚娥前往赌场。 肖青山搂着茹媚娥一进赌场,就瞥见了昨天邻座的那位赌客。那人没下场,而是站在后面观看。 肖青山凑了过去,贱兮兮地问道:「又见面了,怎么,不下场玩几局吗?」 那人厌恶地看着肖青山,语气没有了昨天的粗鲁,却又多了几分嘲讽:「我就算了,我没你那么好运,我得及时止损。」 肖青山听了这话,愉快地笑出了声,找了个位置,上了牌桌。 那人见肖青山坐了下来,俯身对牌桌上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耳语了几句。墨镜男把头转向肖青山,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。 茹媚娥将方才那两人的耳语看在眼里,凑到肖青山耳边,嗓音里带了几分怯懦:「老板,那两人……看着来者不善。您可得当心点。」 肖青山一扯嘴角,满不在乎地回应:「怕什么?牌桌上只认两样东西——技巧,跟运气。就算他来者不善,也得在牌上见真章。牌桌底下玩阴的?」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,「那是输不起的废物才干的。」 他没有压低声音,墨镜男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。那人依旧保持着微笑,反而夸赞道:「说得好,愿赌服输是牌桌上的最大规矩。」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,开始了今天的赌局。 几轮过后,两人互有输赢,但一直也没对上。这一轮,其他人都早早弃牌,牌桌上只留下了肖青山和墨镜男,两人终于开始了正式较量。 根据墨镜男的行为,肖青山认为这人始终是跟牌,要么弃牌。从来没主动加注过,所以应该就只是个依靠牌力的角色,只要心理上给他压力,他就会乖乖放弃。 于是,他在转牌圈和河牌圈不断加注,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。他死死地盯着对方,不断地施加着压力。 墨镜男反复查看自己的底牌和公共牌,一副焦躁的样子。抬头又看到肖青山的表情,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。几番犹豫后,他最终选择了弃牌。 看到墨镜男弃牌,肖青山放肆地笑出了声,随手将自己的底牌翻开。他只中了一对7,牌力并不高,他这一局完全就是在诈唬。 墨镜男看到他的底牌露出了懊悔的表情,他身后昨天那个赌客也跟着叹了口气。 没过几轮,两人再次对上。这一次墨镜男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保守跟注,而是不断加注,向肖青山施压。面对对方异常的行为,肖青山看到了墨镜男与自己上一轮相似的行为。 他判断对方是在模仿自己,想要诈唬,于是果断跟注。直到河牌圈,对方再次加注,想要吓跑肖青山。可他不为所动,依照自己的判断果断跟注。 结果正如肖青山所料,对方是在诈唬。墨镜男手里只中了一对J,而自己的手牌则中了三条。 肖青山大笑着收下了所有底池,茹媚娥也陪笑着夸赞他的胆识,只有墨镜男露出了懊悔的表情。 但墨镜男并没有就此作罢,当二人又一次对上后,墨镜男依旧是不断加注,甚至双倍加注,一副急于扳回一城的样子。 在肖青山看来,对方是想用气势压倒自己,从而挽回刚才被捉鸡丢掉的面子。他笃定,对方一定是想用高额筹码诈唬自己,所以他果断跟注。 来到转牌圈时,墨镜男看了看肖青山剩余的筹码,又看了看自己的,明显是肖青山的更多。于是他压低声音,回头对同伙耳语了几声。 肖青山不清楚他们想要干嘛,于是催促道:「赶紧的,加注还是弃牌,你赶紧选一个。别婆婆妈妈的,还是不是个男人?」 墨镜男没有被激怒,反而笑着说道:「别着急嘛,我让朋友去换些筹码,咱们多玩一会儿。」 肖青山轻哼了一声,讥讽道:「以你这种玩法,恐怕也多玩不了多久。」 这时,墨镜男的同伙已经拿着筹码回来了,加上他原本的筹码,数量一下子就超过了肖青山。就在肖青山疑惑的眼神中,墨镜男将所有筹码向前一推,轻松地说了声:「All-In!」 此时牌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肖青山的身上。面对对方的极限施压,肖青山一时也犹豫起来。这时茹媚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:「算了吧老板,没必要和他们赌这么大。咱们已经赢了这么多啦,别给他们翻盘的机会。」 她的话反而起了反作用,肖青山意气用事地说道:「你个女人懂什么?不能被他的气势压倒!我跟!」说罢,也推出了自己的全部筹码,他就是在赌对方是诈唬。 最终,河牌圈,发出最后一张公共牌后,双方直接开牌。肖青山中了三条,他将手牌重重地拍在牌桌上,挑衅地看向墨镜男。 而墨镜男却不紧不慢地,掀开了自己的底牌,他中了同花。肖青山原本嚣张的嘴脸瞬间僵住,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墨镜男的底牌,一时之间僵在了原地。 这时,围观的人群发出热烈的喧哗,有的恭喜墨镜男,有的嘲笑肖青山。就连茹媚娥也发出抱怨:「我就说不跟吧……」 这些声音肖青山都没听进去,呆坐在椅子上。这时,他身边凑过来一个贼眉鼠眼的人,嬉皮笑脸地对他说道:「老板,要不要贷款?你要是不趁现在翻盘,他可就要走了。」 听到这话,肖青山回过神来,见墨镜男真的在收起筹码,打算离场。于是他脱口而出:「等一下!你先别走!」 墨镜男听他的声音,转过头来,看看这个手下败将还想说些什么。肖青山急忙说道:「咱们再来一局。」 墨镜男哈哈一笑,轻蔑地问道:「你的筹码都输光了,还拿什么跟我赌?别说要和我赌命,这里可不是电影。」 肖青山回道:「我这就借钱,咱们再赌一局!」 墨镜男笑道:「我看还是算了吧,这里借钱的人都是高利贷。我劝你还是记住这个教训吧,下次再来。」 茹媚娥也附和道:「是啊老板,还是不要碰高利贷了,万一再输了,你拿什么还呀?」 肖青山已经顾不上许多,脱口而出:「这个不用你们管,输赢我都有办法还钱。你就说赌不赌吧!」 墨镜男见劝不动也就不再阻拦,轻松地回道:「那好,既然你非要赌,那我就奉陪到底。」 于是,肖青山不顾茹媚娥和墨镜男的劝阻,还是和那个贼眉鼠眼的高利贷签了合同,借了一大笔钱。 结果可想而知,一个失去理智的赌徒,最终只能是一败涂地。肖青山再次输光了所有筹码,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最后输掉的底牌。周围吵吵嚷嚷的声音,像是非常遥远的蚊蚋。 这时,茹媚娥默默站起身想要离开,肖青山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只见他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茹媚娥,嘴角扭曲地咧向一边,喃喃地说道:「小茹!小茹你那有多少钱?能不能借给我周转周转!」 茹媚娥用力甩开了肖青山的手,不耐烦地说道:「你疯了吧?老娘辛辛苦苦赚来的钱,可不会让你放个屁的功夫就输光!你还是想想怎么还钱吧!」说罢转身离开。 肖青山站起身想要追上茹媚娥,却被那个贼眉鼠眼的高利贷,带着几个人把他拦了下来。 二十多天后,牛金玲再次来到了民政局门口。肖青山早早就等在那里,只不过他身边多了个陌生男人。 牛金玲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,只见他身材魁梧一脸横肉,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角色。 再看肖青山,他的眼窝淤青,嘴角还有裂痕,明显是被打了。牛金玲本能地脱口而出:「你这是怎么了?还有他是谁?」 肖青山用手遮挡受伤的眼窝,支支吾吾地回道:「我……我不小心磕了一下,他……他是我朋友。」 牛金玲觉得事情肯定不是他说的那样,但转念一想,他现在到底什么样和自己也没有关系了,也就收起了关切的表情。冷漠地说道:「哦,那进去吧,赶紧把手续办完。」 说罢牛金玲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民政局,肖青山急忙跟在她身后。那个魁梧的陌生人跟在二人身后,眼睛一直盯着肖青山的一举一动。 当二人从民政局出来,牛金玲与肖青山的夫妻关系终于正式结束了,从今往后他们之间将不再有任何关联。 肖青山凑到牛金玲身边,急切地问道:「金玲,钱呢?」 牛金玲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,接着望向他身后那个魁梧的男人,担心地说道:「钱我是准备好了……但是这个男人……万一他把钱抢走,然后你再不认账,我怎么办?你去和他说一下,别让他跟过来。」 肖青山应了一声,回身去传话。那人一听脸上露出了不悦地表情,但还是点了点头,留在了原地。 牛金玲带着肖青山来到停车场,她打开车子的后备箱,里面有个手提箱。手提箱里面摆满了一摞摞的百元现金。「这里一共有20万,你点点看吧。」她不带一丝情感地说道。 肖青山并没有点钱,而是抻着脖子观察了一下那个魁梧男人的位置。接着他合上手提箱,拎着就跑。留下牛金玲一脸错愕,看着他朝着停车场的出口跑去。 发现了肖青山的举动,那个魁梧男人也跑了起来,二人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出追逐戏码。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牛金玲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关上后备箱,随即驾车离开了民政局。 从此,她再也没有听到过肖青山的消息。 只有龙二知晓事情的全貌。根据监视人员报告,肖青山拿着沉重的手提箱,没跑多远就被抓住,随后就被推上了一辆面包车。 后来和高利贷那边了解,他不但被暴揍一顿,钱也被全部拿走,还被逼着签了一份远洋捕捞的劳动合同。 从此以后,肖青山还能不能再踏上这片土地,就没人知道了。 第四十二章:日常与危机 当周日的晨曦照向城市,率先迎接阳光的往往都是那些鹤立鸡群的大厦。龙二所居住的顶层公寓,便是其中之一。 温暖的光线穿过巨大的落地窗,缓缓漫进室内,与空气中飘荡的煎蛋油脂香、咖啡醇厚气息混合,再被电视里传来的明快游戏音乐搅动后,共同充盈着整个空间。 一只粉嫩的小脚,有力地踏在地板上,发出「咚」的一声!又随节拍迅速抬起,光滑的小腿瞬间绷直。大腿紧实的肌肉牵动,胯部扭向一侧,臀部的脂肪画出一个饱满上扬的弧线。随着身体的旋转,露出平坦紧绷的小腹。 在强烈的动感节奏之间,混进了一串细碎、清澈的「叮铃」声。那不是音乐原本的声音,而是系在肖晓雨乳头上的乳铃,随着她跳动的乳房,不断发出的清脆声响。她正紧盯电视屏幕,专注地玩着《舞力全开》,身旁那个随之舞动的娇小身影,正是她的闺蜜张萌萌。 与肖晓雨不同,张萌萌的四肢更加纤细,乳房也小了很多。但她的动作更加灵巧,舞步也更加轻盈。她没有像肖晓雨一样佩戴乳铃,而是屁股上插着一个尾巴肛塞。那条白色的尾巴,随着她的动作,不断在她身后摆动。 不远处的厨房里,牛金玲正俯身擦拭着灶台。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,在围裙里轻轻晃动,若隐若现。擦拭完毕,她直起身,看着整洁的灶台,吐出一口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。 随后,她放下抹布,端起煎好的鸡蛋。利落地转身,冲着已经跳完一曲的女孩们喊道:「好了好了,别玩了!早饭做好了,赶紧去叫主人起床吧!」 「不用了。」龙二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,他缓步走下台阶,假装抱怨道:「有这两个小家伙在楼下蹦跶,我能睡好才怪呢。」 肖晓雨见龙二下来,立即凑上前去,环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:「早上好,主人。我俩跳舞吵到你了吗?」 张萌萌也紧随其后,抱住了龙二的另一条手臂,微笑着轻轻问候:「早上好,主人。」 龙二看着女孩们佩戴的乳铃和尾巴,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。他搂着女孩们的肩膀,夸赞道:「哎呦!不错嘛。你们俩这就把乳铃和尾巴戴上了。」 肖晓雨抢着回道:「那当然了!主人昨天让我们戴的,怎么可能今天就忘了呢?」 张萌萌点头附和道:「对呀对呀,人家早上起来就戴上了。」说完还跑到龙二面前,撅起自己的屁股来回摆动,展示那条白色的尾巴。 龙二笑着点了点头:「行,以后你俩就固定佩戴这两个东西吧。」 接着,他话题一转,语重心长的嘱咐道:「现在已经是6月份了,你们要开始期末复习了。所以,从今天开始,不能再玩游戏机了。做爱这事也得暂停,等期末考试结束再说。你们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好好复习,别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了成绩。知道了吗?」 女孩们异口同声地回应着:「知道了,主人!」 肖晓雨抬头看着龙二,眼神里闪着某种混合了依赖与狡黠的光,小声试探道:「那……早安咬也不行了吗?」 龙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伸出手刮了一下肖晓雨的鼻子,动作亲昵得像在逗弄宠物。 「当然不行了。」他的声音很温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。「我答应过大奶牛,不能耽误你的学业。所以你要拿出更好的成绩,才能让我不食言。」 龙二的话让牛金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。主人肯信守承诺,让她觉得这种扭曲的日常,多了一个继续忍受的理由。只要女儿的学业能有保障,她就能努力维系这泥潭般的日子,接受主人的一切安排。 「啊?怎么这样啊?」当女儿拖着失望的尾音抱怨时,牛金玲开口劝慰,声音带着恳切,「听话,晓雨。主人说的……都是为你们好。」 「好了好了,就这么定了,先吃饭吧。」龙二出声打断了母女,为这场谈话画上了句号。随后在牛金玲的陪伴下,搂着两个女孩缓步走进了餐厅。 几人落座后,边吃边聊。张萌萌无意间提起了学校的老师:「晓雨,人家前两天在校外看到了李老师,她被几个男人拦在路上。会不会是讨债的人找上门来了?」 肖晓雨抬起头,一脸好奇地问道:「是吗?李老师到底是和什么人借的钱啊?对了,你在哪看到的?」 张萌萌回道:「我坐校车时看到的,就在学校的路边上。」 女孩们的八卦引起了龙二的注意,而且内容涉及到学校的老师,于是便疑惑地问道:「哪个李老师?」 「就是教我们英语的李白露,李老师啊。」张萌萌回应道。 「对!就是那个长得很好看,胸部又大的李老师。」肖晓雨在一旁补充道。 「哦,是她啊。」龙二想起了那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美女教师,「你们怎么知道她欠债了?」 于是,女孩们将两个月前的猜测又讲了一遍。从李白露的精神不振,上课总是出错。到她总是请假,找人代课。再从被发现兼职打工,到发现出入医院。 最后她们得出的结论是,李老师的家人很可能生病了,因为要照顾病人她才如此疲惫。休息时打工,大概是为了应付庞大的医疗开销。至于如今被人围堵,在她们看来,最可能的原因便是债主上门了。 听完了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讲述,龙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喃喃地说道:「怪不得她总请假,光安排替班代课就好几次了。原来是这么回事啊。周一我找她了解一下,不能光凭你们瞎猜。」 「讨债」、「家人」还有李老师身心疲惫的状态,这些都刺激着牛金玲的神经。她不假思索地张口说道:「主人,李老师要是真遇到孩子们说的困难,您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能帮帮她?」 面对牛金玲的请求,龙二轻笑一声,放下餐具,缓缓回道:「如果她真的像孩子们说的那样陷入债务危机,我身为学校的老师自然会出一份力。但也仅限于此,我不能过多的参与到别人的生活。」 他抬起头直视着牛金玲的双眼,平静地说道:「还是说……你想让我帮助她,就像当初我帮助你一样……」 龙二的话一下子让牛金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面对这个问询,她既不能回答是,也不能回答不是。 如果她回答是,就是认同了龙二的强行介入,虽然自己和孩子得到了拯救,却也失去了很多。她不能让素不相识的李老师,陷入和自己相同的境地。 如果她回答不是,那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请求算什么?为了满足自己泛滥的同情心?还是想拯救曾经的自己? 经历了这么多,她心里很清楚。龙二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地动用自己的资源,去帮助毫不相干的人。一时鲁莽,脱口而出的请求,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处境。 面对牛金玲的沉默,龙二轻轻摇了摇头,仿佛在宽容一个孩子的鲁莽。他身体微微后靠,用那种惯常的、给女孩们讲解难题时的耐心口吻,柔声说道:「以后说这种话之前,先想清楚再张口。我是有很多资源,但那些资源都是有代价的。你也不能替别人选择人生,除非她也像你一样陷入绝境。」 餐桌上陷入了一阵沉默。 牛金玲垂着眼,嘴唇微微动了动,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。她不敢做出选择,因为怎么选都是错的。 龙二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,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紧绷的侧脸。他的沉默,正是要让牛金玲深刻体会自己这套规则的重量。 肖晓雨和张萌萌悄悄对视一眼,连咀嚼都放轻了声音。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凝重气氛压抑得不敢出声。 最终,还是龙二打破了僵局,他轻松地说道:「好了好了,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,咱们就在这想东想西。等了解了具体情况再说吧,吃饭吃饭。」 肖晓雨立即附和着龙二,开口说道:「是啊是啊,李老师的事就交给主人吧,我们瞎操心也帮不上什么忙。」 牛金玲缓缓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下来。 餐桌上的气氛又回归到了往日的平静。 第二天周一,龙二在学校不远处放下了肖晓雨,自己则驱车驶进教职员工停车场。刚停好车,就接到了肖晓雨的电话。按理来说,学校是不允许学生带手机的,期末复习她还偷偷带手机上学,这让龙二很不满。 但转念一想,她冒着挨骂的风险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,于是急忙接通了电话,「喂!龙主任,出事了!李老师被人围在学校门口了,你赶紧过来看看吧!」 昨天还在讨论的事情,突然就变成了迫在眉睫的危机,龙二也顾不上多想,推门下车,边走边询问:「在哪个门?我这就过去!」 「在东门,门口围了好多人,你快来吧!」电话里肖晓雨的声音显得很急切。 「我知道了!你先进学校,不要靠近他们。把手机藏好别让老师看见,我先挂了。」龙二嘱咐完肖晓雨就马不停蹄的向东门跑去。 当他抵达门口时,现场已经围了很多人。人群发出嗡嗡的议论声,其中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,还有男人的吵嚷声。 他看到保安和几名维持秩序的家长,正在和一群男人拉拉扯扯。李老师则被围在他们中间,显得非常无助和狼狈。 「都给我住手!」龙二大吼一声,声量一时盖过了吵闹的人群。现场稍微安静下来,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到他的身上。 「你是什么东西?!少他妈多管闲事!」一个男人叫嚣道,转身挡在了龙二身前。 龙二冷冷地盯着他说道:「我是学校的年级主任,你们在学校门口闹事,我当然得管!」 那人不屑地说道:「哟哟哟,管得还挺宽。你们学校老师欠钱不还,我们是来要账的!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」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群的议论。 「要账可以。」龙二并没有否定他们的主张,「但你们不能在学校门口闹,会影响学校秩序和学生安全。」人群发出几声「就是就是」的声音,支持他的观点。 「我们就要在门口要,你能把我怎样?」那人见周围的人纷纷指责自己,便耍起了无赖。 「我倒是不能把你们怎么样,但是我已经报警了。等警察来了,你们去跟警察解释吧。」龙二打量了一下几个人的样子,「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要债人,你们也不希望被警察带走调查吧?」 那人一听这话,面部一僵,眉宇间露出了怯意。他急忙回头和同伙商量,接着他转头叫道:「你别嚣张!我们还会再来的!」说罢,几人穿过家长和学生,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。 见闹事的人已经离场,龙二提高声音对着人群说道:「闹事的人已经走了,大家散了吧!学生赶紧进学校,家长们也可以离开了,非常抱歉耽误了大家的时间!」 等学校门口恢复了秩序,人群逐渐散开,龙二这才走到李白露身边。他脱掉西装外套,罩在她的身上,随后将她扶了起来。 他搂着李白露的肩膀,轻声安慰道:「没事了,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他们都走了,没人能伤害你了。」说罢就揽着她,缓缓走进了学校。 过了一会儿,李白露冷静下来。发现周围的学生像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,这才惊觉龙二的手正搂着自己的肩膀。她下意识地挣脱了龙二的怀抱,但马上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。我这是在干什么?对方可是刚刚帮了自己大忙的领导…… 她瞬间脸颊发热,窘迫地盯着地面,声音细若蚊蚋:「对不起。」说着退开半步,深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龙二微微一躬身,「谢谢龙主任,谢谢你帮我解围。」说罢脱下龙二的外套,递了回去。 龙二笑了笑,接过外套,大度地回应道:「没关系,你没事就好。」接着他收起笑容,郑重地询问起来,「李老师,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,解释一下刚才的事。」 想到刚刚校门口的骚乱,李白露脸上一下变得惨白。她点了点头,「哦」了一声,便跟在龙二身后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。 二人来到办公室,龙二掏出钥匙,插入锁孔轻轻转动。随着「咔哒」一声轻响,门锁应声而开。他推开办公室的木门,侧身让到一旁,做出一个优雅的邀请手势,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:「李老师,请进。」 李白露微微颔首,略显拘谨地走进了办公室。室内光线柔和,办公桌旁的书架整齐排列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张与木质家具的气息。她刚在会客椅前站定,却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关门声。 她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回头看去,只见龙二正转过身来,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。关门的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 龙二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「李老师,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刻意的体贴,「我觉得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情……可能会涉及到你的一些隐私。」他顿了顿,观察着她的表情,继续说道:「关上门,也是为了避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你不介意吧?」 李白露被他这么一说,原本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。她垂下眼帘,声音细若蚊蚋:「啊……是,谢谢龙主任考虑得这么周到。」 见她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,龙二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。他缓步走向办公桌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走过李白露身边时,他伸手邀请她落座:「别站着了,坐下说吧。」 李白露顺从地坐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,却只敢挨着边缘。她抬手理了理耳畔有些凌乱的发丝,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,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内心的不安。办公室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以及墙上挂钟秒针走过的滴答声。 龙二在她对面坐下,身体向后靠进沙发背里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。他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整理自己的仪容。这种沉默反而让李白露更加紧张,她忍不住抬起眼,却对上了他的目光。 龙二眼神温柔,声音沉稳地问道:「李老师,刚刚门口的那些是什么人?为什么他们要骚扰你?你可以放心和我说,学校方面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。」 「我……」李白露迟疑了一下,「那些人是来找我要账的,我……欠了他们一大笔钱……」 龙二没有追问债务细节,而是将声音放得更柔:「你……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?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,对吗?」 这句关切的话语,瞬间击穿了李白露强撑的防线。她点了点头,泪光开始在她眼中积聚:「是的,去年冬天……我的母亲突发中风……当时情况很危急。本地医院根本没法治疗,只能去大城市进行手术。」 「这一来一回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,还欠了一大笔钱……后来,母亲的命是保住了,可她却成了植物人……」说到悲伤处,李白露忍不住哽咽起来。 龙二拿出纸巾递给李白露,她接过纸巾擦拭眼中的泪水,继续说道:「后续的治疗和护理又需要很多钱,我……我实在是没办法了……」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只剩下了无助的抽泣声。 ,龙二叹了口气,随后说道:「唉,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父亲呢?他没帮你照顾你母亲吗?」 面对李白露的抽泣,龙二叹了口气,默默等她稍微平复,这才用比刚才更低沉、更柔和的声音问道:「……家里遇到这么大的事,你父亲……他没能帮帮你吗?」 听到龙二的询问,李白露的哭声再次响起:「我……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……是……是我母亲独自拉扯我长大的……」 见她再次情绪崩溃,龙二急忙安慰道:「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我知道你不容易,也肯定是尽最大努力了。但你怎么不和学校说一声呢?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我们还不知道呢。」 李白露急忙抬起头,眼中满是慌乱:「对不起,龙主任,」接着,垂下眼眸低着头解释,「我……我是怕给学校和同事添麻烦……所以……」 「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瞒着?」龙二接上她的话,「学校关心教职员工是很正常的事,放在任何单位,员工出了这种事,大家都不会坐视不管的。」 在李白露的认知里,像龙海附中这样的私立学校,更像一部冰冷的升学机器。她从未想过,更不敢指望,这里会有什么「人文关怀」。所以她也从未想过「找学校帮忙」这个选项。 如今,龙二的温柔责备,像一道暖流,冲垮了她强撑的堤防。心中那股猝不及防的暖意,让她忍不住再次热泪盈眶。 见李白露感动得哭了起来,龙二再次递过纸巾,安慰道:「好了好了,别哭了,我这就找校长商量一下,看看学校方面怎么帮你一把。」 说罢,龙二拿起电话拨通了校长的号码,几声等待音之后,电话接通:「喂,张校长,我是龙成宇。有件重要的事,想要和你谈一谈,你现在就来一下我办公室。」 听到龙二命令校长的口气,李白露一时之间呆若木鸡。她嘴巴微张,愣愣地看着龙二。她不能理解,为什么一个年纪主任会对校长颐指气使。 看着李白露震惊的表情,龙二并没有解释,只是微笑着保持沉默,静静的等待张校长的到来。 时间在沉默中被拉得无比漫长。李白露终于缓慢地闭上了微张的嘴,喉间干涩地滚动了一下。她将目光从龙二那令人心悸的微笑上移开。 她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,无数念头横冲直撞:他是谁?他凭什么?校长怎么会…… 可她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,但她明白一点,龙二绝对不是办公室主任这么一个简单的人物。想到这里她挺直了脊背,身上的肌肉又紧张起来。 不一会儿,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,龙二说了声「请进!」闻言,张校长推门而入。当李白露的身影映入眼帘,他明显愣了一下,但马上恢复了常态。 李白露想要起身迎接,被龙二拦住:「李老师,你不用起来,请坐。」于是她只好尴尬地对张校长笑了笑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 龙二并没有邀请张校长落座,而是就这样保持现状,将李白露遭遇的困境告诉了他。 简述了大概情况后,龙二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:「张校长,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啊?」 听完龙二的讲述,张校长先转过头对李白露说了句:「辛苦你了,李老师。」接着,又看了眼龙二,「既然龙主任都这么重视,那学校方面肯定不能坐视不管。我觉得要不要号召一下师生,来给李老师捐款,献一下爱心?」 听了张校长的话,龙二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头问道:「李老师你,觉得如何?你能接受这样的帮助吗?」 「可是……」李白露犹豫了起来,「用捐助的钱去还债……这样不太好吧?」 张校长接过话题,开口说道道:「这样,我们以你母亲病重为理由向大家募捐,至于你接到捐款后,怎么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」 这个理由,虽然听上去很不道德。但如今的局势,没有留给李白露过多的选择空间。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,张校长再次劝解道:「小李啊,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。你借债本身就是为了救治你的母亲,如今大家为你捐款也是为了救治你的母亲。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一致的,你又不是拿去个人使用,所以就没问题嘛。」 李白露沉默了许久,最终还是向现实妥协。她实在是太需要这笔钱了,即使可能并不能完全解决她的问题,但也算能缓解一下她的压力。 「那……那好吧,谢谢张校长,谢谢龙主任。」李白露不再挣扎,同意了张校长的提议。 「哎,你应该先谢谢龙主任。没有他,我还不知道你的困境呢。」张校长圆滑地将功劳推给了龙二。 听到张校长的点拨,李白露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错误。她习惯性地将校长排在了前面,而忽略了现场真正的最高权力者。 她急忙附和着说道:「啊对对对,谢谢龙主任,真的太感谢您了。」 龙二笑了笑,满意地对张校长说道:「那行,这事就麻烦你去张罗一下了,张校长。那我就不耽误你了。」 闻言张校长回应道:「好,我这就去办,我先走了,龙主任。」说罢就迈步向门口走去。 李白露也想起身离开,却被龙二出声拦下,「李老师,你先等一下,有些事我还想和你谈一下。」 看着张校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李白露感到一丝莫名地紧张。事情都已经谈完了,龙主任还让自己留下是为什么?但面对高于校长的权力者,她还是抱着这个疑问,默默坐回了椅子上。 「李老师,我想问一下,你一共有多少债务?」龙二表情严肃,郑重地询问起李白露的债务细节。「我是想预估一下,学校的募捐,能不能偿还你的债务。」 「具……具体多少……我也记不清了。」李白露磕磕巴巴地回应着,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表情,「我只记得当时医,院的账单加上护工的钱,就已经超过五十万了。为了堵上这个窟窿,不得已和借贷公司借钱。本来想着报销之后,就能还上一部分了,没想到借贷公司的利息会那么高。」 龙二见她也说不清自己欠多少钱,叹了口气追问道:「那你能不能大概估计个范围。」 李白露低头掰着手指数着各处的欠款,最后抬起头,满脸愁容地说道:「大概……在100万以上吧……」 龙二倒吸一口气,感叹道:「这么多的吗?虽然咱们学校学费很高,来这上学的家庭大多也都是中产家庭。但这次募捐我估计最多也不会超过20万,相比起你的债务,缺口还是很大啊……」 李白露听到捐款最多只能到二十万,与自己这上百万的债务相比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原本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,一下子就被这巨大的缺口给熄灭了。 一股无力感在她心中升起,李白露掩面而泣,口中无助地感叹道:「那我该怎么办啊……」 龙二急忙再次递过纸巾,嘴里念叨着:「办法也不是没有,只是……」 李白露猛地抬起头,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急切地追问:「什么办法?龙主任,是什么办法?求求您告诉我吧!」 龙二没有急着说出办法,而是突然转移了话题:「李老师,你知道吗?从你来到我们学校我就注意到你了。你不仅样貌出众,才华更是令人瞩目。学校安排的教学任务,你都能很好的完成。在学生之间,对你的评价也都很好。」 李白露一脸茫然地看着龙二,不明白他说的这些话,与帮住自己的办法之间,到底有什么关联。只能礼貌地回应:「谢谢龙主任夸奖。」 龙二继续说道:「其实,一直以来我都对你颇有好感。你的美貌和才华都深深地吸引了我。现在你有了困难,学校的募捐又无法偿还你的全部债务。所以我想,以我个人的名义出资,帮你偿还剩余的所有债务。」 龙二再次震惊了李白露,先是指使张校长,现在又要帮自己偿还债务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她明白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,于是警惕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。 「谢谢您的错爱。我本不想给学校带来麻烦,更不想拖累您。所以,恕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。」李白露礼貌的拒绝了龙二的提议,她心里清楚,没由来的好意绝对不正常。 李白露的拒绝并未超出龙二的预期,他开始转变策略,继续说道:「我明白,你害怕突然出现的爱慕和帮助,害怕这后面的代价。」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「但是你有想过今后吗?这次校门口的那帮人绝不会就此罢休,如果他们再次来学校闹事,你该怎么办?你的债务纠纷已经牵扯到学校了,如果不稳妥解决,你的工作肯定会受到影响。」 听着龙二的话,李白露的眉头越皱越紧。她当然清楚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后果,只是她不想去想,那只能让她更加痛苦。 「如果你的工作受到影响,你怎么偿还债务?更不必说还要护理你的母亲,你有时间吗?如果没有时间,你有钱支付护理费用吗?」龙二的话像一颗颗钢针,扎穿了李白露靠忽略筑起的心防。 「如果,你连自己的生存都保障不了,你拿什么维持你母亲的生命?」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李白露强撑着的面具,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。但是她没发出一点哭声,面色铁青地沉默了一会儿。最后咬着牙说道:「劳烦龙主任费心了,我的麻烦我会自己解决。如果没别的事,我就先回去上课了。」 龙二见话术未能立即奏效,却并不着急,而是保持微笑回应道:「行,那你先回去吧。我的提议一直有效,只要李老师需要,我随时都可以伸出援手,到时候我们再谈细节。」 李白露没有回应,而是起身鞠了一躬,然后果断地转身离开了龙二的办公室。 第四十三章:困境与妥协 李白露虽然逃离了龙二的办公室,可他的话却始终萦绕在脑中,挥之不去。那些自己曾经努力忽视的事实,被龙二精准地揭露出来,现在想要再次忽视掉这些,已是不可能了。 她浑浑噩噩地在教室中上课,自己讲错了也全然不知。讲台下的肖晓雨和张萌萌自然知道她是怎么了,但是没有主人的交代,她们什么都不敢做。 下班之后,李白露回到自己的出租屋,与白天照顾母亲的阿姨交接。阿姨刚走,她也顾不上吃饭,就开始护理母亲。 为了节省开支,她不敢找专业的护理人员,只能找便宜的保姆。白天自己上班,母亲交给保姆照看。保姆不是专业的护理人员,像换纸尿裤这种活人家自然是不愿意干的,所以晚上下班,她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母亲换纸尿裤。 她熟练地更换换成人纸尿裤、擦拭、喂食、翻身等等。这半年来,她早就熟悉了如何照顾植物人。 等忙完这一切,她才打开一包泡面准备晚餐,可拿起热水瓶时,却发现里面是空的。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默默起身去烧水。她直勾勾地盯着炉子上的水壶,脑子里又响起了龙二白天的话语,那话语就像套在她脖颈上的绳索,不断地收紧、收紧。 开水的蜂鸣声,打断了纷扰的思绪。她急忙关掉炉子,将热水瓶灌满,顺便倒了些热水在泡面碗中。这是她今天的第二顿饭,为了节省时间和金钱,泡面成了她最好的选择。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,李白露继续过着这样的生活。之前她还能麻木地得过且过,而现在却再也无法忽视即将面临的危机。龙二的话时不时地在脑中回响,提醒着她,这种逐渐窒息的生活,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。 果然,她那已经过度透支的身体,先于她的意志,崩溃了。她倒在了课堂上,在学生们的面前昏了过去。 当她再次醒来,环顾四周。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医院,身边坐着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龙二。正拿着一个水果刀,削着手中的苹果。 「龙主任……」李白露想要出声询问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非常沙哑,差点说不出话。 龙二闻声,抬眼看向她,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。见她想要起身,急忙伸手按住她,轻声说道:「好好躺着,不要乱动。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,躺着好好休息。」 李白露清了清嗓子,试着发声:「嗯嗯……龙主任,我……我这是在哪?」 龙二继续削着手中的苹果,缓缓说道:「这里是医院,你在课堂上昏倒了。我让两个学生,帮我把你送到了医院。现在她们已经回去上课了,留我在这陪你。」 李白露不想因为亏欠龙二,而让自己陷入被动。所以,她掀开被子,再次打算起身。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连着一根管子,这才注意到头顶的吊瓶。 龙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但她的身体也确实经不起折腾。于是,他不得不再次把李白露按回了床上,「李老师,你因为低血糖,所以才会昏迷。你现在需要静养,不能乱动。」 接着,他伸手按响了呼叫器,「既然你醒了,就让护士来接管吧。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,护士来了我就走。」 这时,呼叫器里传来了护士的询问:「3号床患者有什么情况?」声音带着一丝关切。 龙二回应着呼叫器:「患者已经醒了,麻烦你过来看一下。」 「好的,马上过来。」说完护士挂断了通话。 龙二转向李白露诚恳地说道:「护士一会儿就到,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」 看着起身要走的龙二,李白露急忙叫道:「等一下!我……我在这走不了,我家里的母亲该怎么办?」 龙二一脸疑惑地问道:「你没请护工吗?」 李白露脸色一红,喃喃地说道:「白天有个阿姨帮忙看着,晚上都是我来照顾的。」 龙二面色凝重地追问:「阿姨?是家政阿姨,不是专业护工吗?」 「是……是家政阿姨……」李白露小声回应道。 「胡闹!」龙二不满地训斥道,「家政阿姨能干什么?你也不怕你母亲出事,怪不得你会累垮!」 李白露一脸委屈地回应:「我……我实在是没有钱请护工……」 「先不说这个了,」龙二不耐烦地打断了她,「你家在哪?钥匙给我,另外你通知一下家政阿姨,我这就找个专业护工去你家里。」 「啊……」李白露有些迟疑。 「啊什么啊,你这样的身体还能照顾你母亲吗?你再这么逞强,不是你就是你母亲,早晚有一个会出事。我是不想闹出人命,所以你在医院期间,你母亲就交给护工照顾吧。」龙二强硬地安排着。 无奈,李白露只好告诉了龙二家里的地址,并从包里拿钥匙,略微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交给了他。 接过钥匙的龙二转身离开,和赶来的护士擦肩而过,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。留下心情复杂的李白露,无助地躺在病床上。 经过一番检查和交流,医生给出结论:「李女士,你这是重度低血糖导致的昏迷,幸亏送来的早,才没有造成神经系统后遗症。如果你再不好好休息和进食,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。请你一定要重视,低血糖可是会造成死亡的。」 听到医生的诊断,李白露一阵后怕。平生第一次这么接近死亡,让她脸色煞白、汗毛倒竖。更害怕自己如果出现什么意外,那母亲也肯定无法独活。 此时,她的脑中又响起了龙二的话,自己的处境充分印证了他的预言。一种复杂的情绪堵在她的胸口,既有死亡的恐惧,也有对母亲的愧疚。既有对龙二的感激,又有对他的惧怕,更多的是自己深深的无力感。 不久之后,龙二安排好护工,便返回了医院。当他推门走进病房时,李白露已经沉沉睡去,于是她便安静地坐在了床边,没有去打扰她。 龙二拿出手机给牛金玲发去消息:「我今天先不回去了,李老师昏倒了,我正在医院陪护。这下想不管也不行了,你满意了吧?」 没多久,龙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:「给你添麻烦了主人,李老师她怎么了?她还好吧?」牛金玲回复了一条关切的信息。 龙二带着无奈的笑意,摇了摇头。回道:「李老师没什么大碍,具体情况等小胖猪回家,你问她就行了。」 夜里,李白露醒了过来,看到床边打盹的龙二,心中百感交集。这个男人明显对自己图谋不轨,可他的行为却带来了一丝温暖,一种她早已遗忘的、被关怀的感觉。她独自一人在绝境中承受了太久,久到几乎麻木。如今,龙二的帮助就像一杯有毒的热茶,明知不能喝,可濒临冻死的她,还是想要将其饮下。 膀胱的胀感让李白露的意识清醒了些,她抬起自己的手,输液针头不知何时已经拔了,只留一小块白色胶布。 她缓慢地撑起身体,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就在她试图将腿挪下床沿时,龙二的声音从床边椅子那传来:「你醒了?」 李白露「嗯」了一声,没有过多的回应。只是背对着龙二,低头寻找自己的鞋子。 龙二没有多问,弯腰拿起脚边的鞋子,起身绕过病床,来到李白露面前。他蹲了下来,抬头询问:「需要帮你穿上吗?」 李白露窘迫地回绝了他的好意:「谢谢,不用了,我自己能行。」 龙二将鞋子摆放好,便站起身退到一边,给了她足够的空间。 李白露努力挪动自己那疲惫的身躯,终于站了起来,却脚下不稳差点摔倒。这时,一双大手托住了她的肩膀,龙二出手帮她稳住了身形。 他关切地问道:「你要去哪?我扶你过去。」 李白露脸色微红,努力站稳,随后慌乱地说道:「不……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」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向着门口走去,显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另一扇门。龙二便好心地提醒了一下:「如果你想要去厕所,房间里就有一个独立卫生间。」 龙二的话让李白露的脸更红了,她没有回应,只是默默转身走进了卫生间。 当李白露走出卫生间时,发现龙二不知从哪拿出一个保温桶,一股食物的香气飘进她的鼻孔。 「饿了吧?从你昏倒到现在已经很久了。来,吃点东西吧。」说着他又拿出一个勺子,「我问过医生了,他说你这种情况,醒了必须要吃些东西,好让身体机能恢复正常。避免再次出现血糖过低,导致昏迷的情况。」 听了龙二的话,李白露乖乖地坐回了病床,接过保温桶和勺子,缓缓地吃了起来。温暖的小米粥,不但满足了食欲,也融化了她内心的坚冰。眼中不自觉地涌出泪水,滴落在金黄色的小米粥上。 「你别哭啊!」见她开始流泪,龙二急忙劝解,「你放心,这次我出手照顾你们母女,是因为情况危急。而且是我自愿的,不需要回报。所以,你不要有心理负担,好好吃饭。」 尽管龙二这么说了,可李白露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外涌。她就这样一边流着眼泪,一边沉默地吃着那温暖的小米粥。她明白这份恩情她无法拒绝,也无法偿还。自己要么成为忘恩负义的小人,要么成为受人恩惠的傀儡。 她心理清楚,如果自己还想尽孝道,就只能依靠外部力量了。自己已经熬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,如果在坚持下去……她都不敢想那后果。 如果龙二没有出现,不管结果如何,她都没得选,只能咬牙硬抗下去。现在龙二提供了另一条路,如果她选择接受,就能避免最坏的结果。可代价呢?他曾经表达过对自己的爱慕,据他所知龙二没有结婚。难道真的只是做他女朋友,就能让自己渡过难关吗?最差的结果,也就是和他保持肉体关系了吧? 粥吃完了,李白露的心理建设也已完成。她放下勺子,擦去脸上的泪水,缓缓开口:「龙主任,谢谢你的出手相助,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。」 龙二摆了摆手,轻松地说道:「不用不用,都说了,帮你是我自愿的。我只是不想因为袖手旁观,而导致你或你母亲出现意外。等你恢复过来,我就撤回护工,不再打扰你了。」 李白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龙二的话显然是对她当初拒绝的惩罚,让自己陷入无法偿还恩情的尴尬境地。即便如此,她也要吞下这耻辱,她要为母亲负责,不能因为自己的羞耻害母亲遭遇危险。 想到这里,她开口说道:「龙主任,你当初说的资助,是否还有效?」 龙二眉毛一挑,嘴角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,随后回应:「当然有效了,我说过只要你需要,我随时都可以伸出援手。」 李白露红着脸说道:「那……那请你帮我度过这次难关吧,我……我会努力工作来还钱的。」 龙二轻蔑地哼了一声,慢慢说道:「这和还高利贷有什么区别?他们要利息我就不要利息了吗?再说了一百万,你打算还到什么时候?你母亲的照顾和工作你能协调得过来吗?如果你用钱雇护工,你还能还钱吗?」 一连串的质问令李白露额头渗出了细微的汗珠,满脸涨的通红,眼泪再次在眼眶中打转。她清楚自己的这种提议很无耻,她也没有指望能成功。但是为了自己的清白,她总是要试一下的。 她沉默了许久,最后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气息。接着说道:「龙主任,之前你说过对我有好感,爱慕我的样貌与才华……那……那……我做你的女朋友如何?」 「这可不行,」龙二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李白露的艰难抉择,「先不说这段关系成了我花钱买来的一样。咱们的关系在学校会被人说成,我是贪图美色的领导,而你则是依靠美色攀附权贵的女人。」 李白露内心一沉,她最后的努力也被否定,自己连一个名分都没有搏来。那现在就只剩下,赤裸裸的金钱和肉体关系。这让她羞愧难当,这种话她根本说不出口。 龙二见她沉默不语,便开口说道:「虽然不能做我的女朋友,但是……」 听到龙二的「但是」,李白露再次燃起了希望,抬头看向他,等待龙二定义自己的身份和地位。 「但是你可以做我的女奴。」 龙二的这句话,瞬间击穿了李白露的预期。她本想着,自己最多落得个「情妇」这么个虽然难听,但还可以勉强接受的名分。但没想到答案会是「女奴」,这与「性奴」只有一字之差,但本质上毫无区别,只是听上去不那么露骨而已。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龙二的表情,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调侃的痕迹。可那副伪善的微笑始终挂在脸上,证明着他不是在开玩笑,他是认真的。 看着李白露惊讶的表情,龙二急忙举起双手,解释道:「如果你不想,完全可以拒绝,我是不会强迫你的。只是,下一次我就没有义务再帮你了,希望你能考虑清楚。」 李白露陷入了沉默,她曾想过最坏的情况,出卖自己的肉体,去换取母亲和自己的生存。可……女奴……这个词她只在历史课本中见过,她没想到现代社会还能听到这个词。 见她没有回应,龙二继续说道:「为了帮你权衡利弊,我来说一下救助计划。首先,你的债务,我会替你偿还干净。其次,我会安排你的母亲,住进咱们这里最好的疗养院。在那里,会有专业的护理人员,全天24小时的全方位照顾。如果你希望继续工作,也没问题,薪资待遇会给你最好的。」 即便龙二已经给出了极致的诱惑,她也无法做出选择。一边是自己身体和精神的自由,代价是自己和母亲,缓慢且无法避免的面临下一次崩溃。一边是精神和肉体的奴役,换来母亲的安享晚年,至于那时候自己会怎样,她已经不在乎了。 如果母亲还清醒着,相信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沦为女奴。可母亲独自将自己含辛茹苦的拉扯大,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,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失去生命。自己才刚刚有能力报答养育之恩,母亲却成了植物人,再也没办法享受天伦之乐。 她呆呆地盯着虚空,思考着、挣扎着,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。她知道自己没得选,但也没有勇气进行选择,只能默默地哭泣。她恨龙二,恨他竟然如此残忍,让自己进行这种残酷的选择。她宁可他强迫自己,这样她的心里还能好受一些。 「要不还是先休息吧,你才刚刚恢复过来,脑子可能也不太灵光。等你休息好了,再慢慢想也来得及。」龙二见李白露迟迟做不出选择,便提议先休息,等她好一些了再考虑。 李白露回过神来,转头看向龙二,忧心忡忡地问道:「如果我答应你……会怎样?」 见她这么问,龙二喜形于色,开始夸夸其谈:「如果你同意成为我的女奴,肉体上自不必说,精神上也要绝对忠诚,服从我的一切安排。前提是不触及你的或你母亲的生命安全,我知道这是你的底线。当然了,相应的,我会保护你免受外界伤害,今后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是你坚实的后台,我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。」 不管龙二的要求多么残忍和难以接受,李白露已经没有思考和抵抗的心力了,她淡淡地说了一句:「那好吧,我答应你……我累了,我要休息了,不要再打扰我。」 龙二见李白露已经放弃了抵抗,自然会满足她最后的要求。他贴心的替她盖好被子,并关上了床头灯。他心满意足地坐在看护椅上,沉沉睡去。 第四十四章:挣扎与誓言 第二天,李白露在病床上醒来。发现龙二不在,心中的压力减轻了不少。于是安心的闭上眼睛,想要继续休息一下。 可她一闭眼就回想起昨晚的事情,胸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委屈。自己实在太草率了,还没有讨价还价就答应下来。但昨晚她真的太累了,实在没有谈条件的心力。 这时,龙二拿着早餐走进了病房,李白露见状坐起身来。她觉得自己的状态比昨天强了许多,所以下定决心接下来要讨价还价,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得到自己。 「来,吃早饭吧。」龙二将早餐放在餐桌上,招呼着她来吃饭。 李白露郑重其事地说道:「先等一下,关于昨天的事……」 龙二假装听不懂,明知故问道:「昨天?昨天发生了好多事,你说的是哪件事?」 李白露的脸瞬间泛起红晕,尴尬地说道:「就是……就是你逼我当你的女奴这件事。」 龙二诧异地回应道:「怎么就成了我逼你了?是你自己答应的好吧?你可以拒绝的啊。」 李白露的眉头紧锁,一脸严肃地回应道:「我又不是傻子,你这是趁人之危,逼我答应下来的。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真当我是傻白甜吗?」 龙二被揭穿,有些挂不住面子,嘴硬地说道:「那也是你自己答应的,怎么?现在想要反悔了?」 李白露沉默下来,叹了口气。幽幽说道:「我……不是要反悔,只是……」她抬起头,生气地咒骂起来,「只是你这个混蛋趁人之危,我不骂你两句我心里实在是不好受!」 龙二露出微笑,玩味地看着李白露。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脾气,让他觉得非常新鲜。这感觉,就像是一只野猫:当它是自由的,路人投喂时,它会谨慎而礼貌地喵喵叫,维持着安全的距离;可一旦被抓住,关进笼子,它便会露出利爪,不断抓挠、嘶吼,进行着无用地反抗。 「如果骂两句就能让你好受点,那你就骂吧,只要不反悔就行。」龙二宽容地表示着自己的大度,接着调侃道,「不过,在外人面前你最好别这样,我倒没什么,就怕别人认为你是个骂街的泼妇。」 「你说谁是泼妇!」李白露下意识地抬手打在龙二的肩膀上,打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。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龙二的反应,生怕自己的行为越界,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。 龙二倒是没有在意李白露的打闹,反倒是很享受这种互动,于是继续讥讽道:「那,都出手打人了,还说不是泼妇?」 「你还说!你还说!」李白露羞愤地继续用手怼着他的肩膀,龙二的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打闹,让李白露有了继续动手的理由。 「好了好了,别打了,赶紧吃饭吧。不然你又该因为低血糖而昏倒了。」龙二躲开李白露的拳头,拿起了早餐。 「我可先跟你说好了,我就是这个脾气,你要是受不了……」她一边观察着龙二的表情,一边挑衅般地说着,「那就别让我当你的女奴!」 龙二微笑着回应:「好好好,只要能得到你,有点小脾气我也能接受。」接着话锋一转,「不过,我也先说好了,平时打打闹闹都没问题,有些时候和场合,你得收敛点。」 李白露明白龙二的意思,他们的关系是搬不上台面的。这种打闹只能私下里进行,公共场合还是得保持原有的社会身份。但是,至少她给自己争取了一些空间,心里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。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奇怪的感受,说不清道不明。 见李白露没再多说什么,龙二打开餐盒,催促道:「没问题了吧?没问题就赶紧吃早餐吧。」 两人吃完早餐后,医生来查房,让李白露做了一些检查,见她的各项指标恢复得很好,下午就让她出院了。 龙二将李白露送回了家,临别时特意嘱咐道:「回家好好休息,安排好疗养院之前,你母亲的事情让护工来处理,你就别操心了。」 李白露回了声:「知道了。」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这一夜,李白露终于能够放心休息,虽然中途习惯性地醒来。见到护工专业地照料着母亲,她那根长期紧绷的神经,终于松懈下来。紧随其后的就是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,将她拖入了许久未有的深沉睡眠。 第二天一早,李白露便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。她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一看,原来是龙二发来的信息,上面只有一句话「二楼206,尽快过来。」下面附加了一个定位。 她盯着屏幕上的定位,那是一个离家不远的酒店。她的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,努力思考着那个定位的含义。当她意识到酒店可能代表着什么时,脸上立即染上了一层红晕。 李白露看了一眼时间,此时已经上午9点。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死,如果不是龙二的信息,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。她转头看向母亲,此时看护人员已经换了一位。看着被如此精心照料的母亲,她明白自己只能赴约,去完成这笔交易。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进卫生间,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。因为离得不远,所以她选择了步行。之所以这么做,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在路上做好心理准备。 一路上,她思考着可能发生的事情,自己又该如何应对。首先,绝对不能哭,不能再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他。其次,全力配合他尽快完成,尽量缩减这段可能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时间。还有就是不要反抗,既然已经答应下来,就不要让他有机会,用照顾母亲这件事来威胁自己。 想清楚了一切,也来到了宾馆楼下。李白露抬头看着这栋高耸的建筑,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想要逃离。可她不能逃,为了母亲,前面即使是龙潭虎穴,她也要去闯一闯。最终,她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迈步走进了宾馆的大门。 来到了206门前,她抬起手,悬在空中犹豫了一下。随后咬着下唇,下定决心,敲响了房门。很快,房门打开,龙二微笑着将她迎入房间。 李白露没有回应他的热情,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然后走进了房间。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发现房间的布置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。原本以为,以龙二的神秘身份,会开一个豪华套房,结果却是一个普通的标准间。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简单的风景画,床头柜上放着一盆绿色的小植物,一切都给人一种很朴素的感觉。 「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?你不是很有钱吗?」李白露皱着眉头问道。 龙二笑了笑回应道:「简单也好,豪华也罢。房间如何本根本不重要,你才是这次见面的重点。」 见他毫不避讳,直指目标。李白露心中早有预期,所以她并没有特别的反应,只是点了点头,回道:「说得也是,那就开始吧。」说着便转身背对着龙二,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。 龙二本以为她只是脱去外套,怎料眼前的李白露脱完外套之后,并没有停下来,而是继续脱着身上的衣物。他并没有阻止,而是一脸坏笑地欣赏着她的行为。 当李白露脱去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,用手护住三点转过身来时,疑惑地问道:「你怎么不脱?你不是就为此而来的吗?」原来,龙二正衣着整齐,微笑着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。 「急什么?虽然你同意当我的女奴了,但是咱俩这属于口头交易。万一你或者我反悔了,对你我双方都不好。所以……」龙二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,「我拟定了一个文件,你看一下。」说着,抬手递给了李白露。 面对递过来的纸张,她不得不移开一只遮挡隐私的手,去接过那张纸。隐私暴露的羞耻,和龙二跳出预期的行为,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。她没想到龙二会准备这份文件,更没想到他会眼看着自己脱光衣服,也不阻止。 这张纸上的内容自然是《女奴宣言》,与交给牛金玲母女俩和张萌萌的基本一致,只不过龙二加上许诺给她的条件。李白露看着《宣言》上的一条条内容,她想努力控制住面部的表情。可是羞耻、愤怒、委屈、无奈,各种复杂的情绪一同涌上心头,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。直到看到这份文件,李白露才终于明白,自己当初究竟答应的,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。 看着她默默流泪的表情,龙二缓缓说道:「文件你也看了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不答应,你我互不相欠。如果答应下来,你和我就要严格遵守上面的内容。」 李白露满脸泪水,咬牙切齿地回道:「你这混蛋!你明明知道我没得选,还装作公平公正的样子!你这么做到底想干嘛?有必要这么羞辱我吗?」 龙二委屈地反驳道:「我这可不是为了羞辱你,毕竟你我之间只有口头协议。如果我帮你偿还完债务,你翻脸不认人怎么办?我这是为了保障双方的权益,如果你不满意条款内容咱们可以探讨或者拒绝,没有必要骂人吧?」 李白露一时语塞,龙二话里的逻辑不无道理。尽管她清楚那是诡辩,但对方担心偿还完债务自己不履约,这种担心合情合理,自己根本无法反驳。 但是他的话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,那就是他那句「条款可以探讨」。想到这里,李白露急忙收起情绪,仔细阅读起手上的《女奴宣言》。 她一条一条地看着上面过分的要求,「服从命令」、「奉献肉体」、「绝对忠诚」、「放弃羞耻」这些大概率都没法讨价还价。「回应主人召唤」,这一条倒是有些谈判的空间。 于是她抬起头,擦去眼泪,调整好呼吸,开口说道:「你说过,会送我母亲去疗养院。而回应你的召唤这条里,有除了工作、学习、家庭之外这个条件。所以,周末我要留一天看望母亲,还有平时工作日我也没时间。」 龙二挑了挑眉毛,李白露的讨价还价让他很意外。这种时候还能理智地查找宣言上的漏洞,这让他对她更加感兴趣了,这样的女人更有征服的价值。 「没问题,平时上班和看望母亲,这些都合情合理。」龙二大方地答应下来,「不过,这样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很少,所以把你母亲送去疗养院之后,你要搬来和我一起住。反正家里就只剩你自己了,搬过来咱们相处的时间还能长一些。」 李白露内心一阵懊悔,自己的小聪明被他轻松化解,还将自己的生活空间进一步压榨。但还没到放弃的时候,她要继续查找《宣言》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漏洞。 她略过了「保持身材样貌」的条款,看向后面两条。条款的内容让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「接受拍照和录像」、「观看或被观看性行为」这两条在她看来,是非常令人羞耻的行为。 这已经超出她和龙二两个人的范畴,更何「况拍照和录像」条款里还出现了其他奴隶。看来他还有更大的野心,还想奴役更多的人。 更恐怖的是,「拍照录像」结合「被观看性行为」,她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。他会不会将照片和录像发给其他人?甚至在其他人面前进行性行为?想到这里,她的脊背发凉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:「这……这两条是怎么回事?拍照录像和被观看性行为这两条,你到底想干嘛?难道是想把照片录像发给别人?还有被观看性行为,你是想让我当众表演吗?」 龙二不以为意,轻松地解释道:「拍照录像是为了收藏,这是我的个人爱好,你不用担心泄露出去。至于被观看性行为嘛,也不是要你当众表演,而是以后可能会出现在其他女奴面前做爱,提前给你个预告,免得你到时候不接受。」 「你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变态!」李白露忍不住咒骂道。龙二的解释虽然避免了社会性死亡,但他所说的收藏,还有话里暗藏着,他会奴役更多女性。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颤栗,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,「这两条我接受不了!你太让人恶心了!」 龙二不屑地笑了笑,开口说道:「这两条属于预防针,是今后一定会出现的情景。你现在接受不了,不代表以后接受不了。当然了,你也可以拒绝,转头离开。在协商好之前,你随时可以退出。前提是,你真的觉得这两个条款,能和你母亲放在一起比较吗?」 「你个趁人之危,卑鄙无耻的小人!」李白露含泪痛骂起来,「你知道我没得选,还这么说!」 「既然你自己都说没得选,那为什么不痛快接受?」龙二也不生气,并柔声劝解,「何必弄得自己这么狼狈?你再好好想想吧。」 李白露委屈的抽泣着,龙二的话她都明白。但自己强烈的自尊,哪是那么容易,说放弃就放弃的……可真要她拿自尊和母亲的生命相比,这根本不用想……是啊,为什么不痛快接受呢?即便在细枝末节上挣扎,也改变不了这件事的本质。 走到这一步,她的沉没成本已经太高了。龙二原本可以更加卑鄙无耻,他完全可以在玩弄她之后,再来谈论这个所谓的《女奴宣言》。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,而是选择先和自己谈条件。他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,逼着她说出「自愿」。 在他这种偏执的圈套中,李白露根本没得选,只有接受《宣言》这一条路可走。 「想好了吗?」见李白露没有继续挣扎,龙二感觉她已经放弃了抵抗,于是拿起手机对准了她,「想好了,就跪在地上,宣读文件上的内容吧。」 听到如此羞辱的命令,还要被录像。李白露急忙伸手,用那张纸遮在镜头前,羞耻地斥责道:「你要干嘛?这文件我签不就行了,干嘛还要录像?把手机收起来!」 「这文件签了又能怎样?你认为法律会承认这东西吗?」龙二不紧不慢地说起自己的道理,「所以,只有录下来,万一将来你想要反悔的时候,才好拿出来让你服气。」 李白露涨红着脸,听着他的歪理。心里明白不满足他的条件,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。但要当着他的面读出来,这种耻辱实在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,更何况还要跪下。 想到这里,她咬着牙,愤怒地反驳道:「就算是这样,那为什么还要跪下来?」 龙二轻佻地回复:「你别忘了你答应的是什么身份,女奴就要有女奴的样子,跪在主人面前还需要什么理由吗?」 面对龙二毫不掩饰地羞辱,她本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。可这种委屈的情绪实在是难以压制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她紧咬着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身体也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。 龙二叹了口气,收起手机,冷冷地说道:「今后还会有更加羞耻的事情等着你,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,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。」他边说边站起身来,「这两天的护工钱你不用还了,学校的募捐也照常。咱们今后还是不要再有瓜葛了。」 见龙二作势要走,李白露立即狼狈地叫道:「别……别走……我做……」此刻,母亲的生存盖过了所有羞耻和挣扎,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,泪流满面地缓缓跪了下去。即使粗糙的地毯扎在裸露的膝盖上,她也毫无反应。 李白露麻木地执行着龙二的指令,将自己的意识隔离开来。她已经记不起,自己是怎么在一次次读错中反复重来,又是如何在中途一次次崩溃。 最终,她总算完成了《宣言》的录制,颓废地跪坐在原地。低垂的发丝遮挡住了她呆滞的面孔,涌出的泪水不断顺着鼻尖滴落。她清楚从此刻起,自己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,为了母亲她将自己出卖给了魔鬼。 第四十五章:债务与母亲 就在李白露颓废地跪在地上时,龙二那边拿起了手机不知打给了谁。 「喂,你10分钟以后过来。」 一听有人要来,李白露急忙用手护住自己的三点。惊恐地抬头看向龙二,声音颤抖地问道:「谁……你要让谁过来……」 龙二故作神秘地说道:「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。」说罢嘴角扯出一抹坏笑。 李白露没想到刚刚读完《女奴宣言》,龙二就要叫人来,这明显是冲着在别人面前做爱的条款来的。 「求……求求你了!别让我马上就在别人面前做……能……能不能慢慢来……让我慢慢适应……别一下就……」说道最后李白露几乎就要哭出来了。 龙二没忍住,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,「你想哪去了?谁说要做爱了?我是让律师过来,帮你处理债务问题。你脑子里怎么尽想这些龌龊的事情?」说罢哈哈大笑起来。 李白露尴尬地满脸通红,羞愤地咒骂道:「你才龌龊!你能写出这么多龌龊的条款,真是个大变态!」说罢,她将《女奴宣言》扔到了地上,作势要站起身来。 「你干嘛?」龙二冰冷的声音响起,「谁让你站起来了?」 李白露动作一僵,羞愤地对着龙二怒目而视。咬牙切齿地说道:「我要穿衣服!一会儿该来人了!」 「给我把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!」龙二的声音严肃,不留一丝情面,「想要穿衣服得先征得我同意,没让你动就别乱动,刚读完的《女奴宣言》你就给忘了吗?」 「你……」李白露一时语塞,她无法反驳自己做出的承诺。只能乖乖地跪了回去,捡起了地上的《女奴宣言》。 接着她抬起头,一脸愤恨地看向龙二:「现在我能穿衣服了吗?」 「忘记加称谓了吧?亏你还是个老师。」龙二一边教育着李白露,一边用手指向自己的手表,「十分钟很快就会到哦,你最好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。」 「你这个……」李白露话还没说完,就被龙二指着手表提醒时间的动作打断。她涨红着脸,调整自己的情绪。她可不想让律师看到自己这幅样子,所以不得不服从他的要求。 「主……主人,我能起来穿衣服了吗?」李白露低着头,艰难地说出了龙二想听的话。 「起来穿吧,」龙二终于松口,接着满不在乎地吐槽,「其实我根本没打算让你脱衣服,是你自己进来之后,就自顾自地脱个精光。」 听龙二这么一说,李白露立即反驳道:「我脱衣服还不是因为你?你叫我来宾馆,不就是为了……为了那种事嘛。谁知道你会这样……」她一边说着,一边起身穿起衣服。 龙二一脸无辜地辩解道:「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,方便咱们讨论你的债务问题,顺便让你录一下《女奴宣言》。我可没多想哦,是你思想太龌龊了。」 「你才龌龊!」李白露怒视着龙二,想都没想,就随手抓起一件衣物,用力地丢向他。龙二抬手一挡,顺便接住了那件衣物。 冲动过后,李白露才意识到她丢出的是什么。又羞又急地跑了过去,口中叫道:「还给我!」 龙二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抓着的衣物,原来是一条内裤。见李白露冲了过来,他立即将内裤藏在身后,用另一只手阻挡她靠近。一边坏笑着,一边宣示着主权:「你想得美,这内裤归我了!」 「哎呀!你快给我!一会儿该来不及了!」社死的危机让李白露顾不上体面,和龙二争抢起来。 龙二则继续坏笑地说道:「知道来不及了,还不赶紧穿好衣服?没有内裤又不耽误你穿别的衣服。」他手上也没闲着,一直阻止李白露靠近。 「你……」李白露停下了动作,心中暗想:他的话说得倒是没错,只是……算了时间紧迫,还是赶紧穿上衣服要紧。别真的让人撞见衣衫不整,那可就太尴尬了。 见无法夺回内裤,李白露只好退回来继续穿戴剩下的衣物,只是动作变得有些匆忙。穿完所有衣物,她下意识地向下扯了扯裙角,生怕被人发现她没穿内裤。 龙二这边则是看了眼手表,语气温柔地建议道:「趁着时间还够,既然你穿好衣服了,就赶紧再去卫生间补补妆吧。」说着,顺手将李白露的内裤收进自己的口袋中。 听到他的提醒,李白露这才注意到,刚才的哭泣导致自己的妆容都花了。于是也没多想,就按照龙二的建议,拿起包匆匆走进了卫生间。 李白露面对镜子中,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。先是一阵酸楚,感叹自己怎么会落入这步田地。接着,她收起了自怨自艾,她要在律师到来前整理好自己的妆容。 于是,她抬手擦去了脸上的泪水,将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。接着,低头从包中拿出自己的化妆品,开始补妆。 龙二这边,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。为了打发时间,他从口袋中拿出了李白露的内裤。这是一条看上去很新的白色内裤,纯棉材质,款式普通,没什么装饰。 接着,他用手撑开内裤,观察起内裤与私密部位接触的地方。那里很干净,没有任何颜色变化,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粘在上面。 他拿起闻了闻,发现除了洗衣液的香味,并没有什么其他味道。也许她来赴约前特意换了条新的?龙二胡乱地猜想着。 这时,房间的门被敲响,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。龙二不紧不慢地将内裤收了起来,起身向门口走去。 敲门声传来时,李白露动作一滞,粉扑正停在半空。她的妆容尚未完成,新补的粉底与原有的肤色明显不同。时间已不允许她再精细调整,只能匆忙地用粉扑在边界上又拍了几下。随后将化妆品收起来,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,向下扯了扯裙摆。最后深吸一口气,这才走出卫生间。 当她出来时,发现一名男性律师已经坐在了床边,龙二则坐在刚才的椅子上。 「王律师,这是李白露李老师。」龙二见她出来,便开口介绍起来,「李老师,这是王律师,是来帮你解决债务问题的。」 这时王律师,起身看向李白露,眼睛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下。接着展露出职业笑容:「李老师,你好。」说着友善地伸出了右手。 李白露注意到了律师的视线,她立刻意识到,自己仓促补救的妆容暴露了。都怪龙二抢了她的内裤,耽误了补妆的时间。见律师伸出右手,她这才回过神来。急忙握住对方的手,回应道:「啊,你好你好!王律师,真是麻烦你了。」 两人寒暄过后,龙二说道:「来,坐下说吧。」他占据着室内唯一一把椅子,李白露和王律师只能坐在他对面的床边。 李白露用手扶着臀后的裙摆,缓缓坐在床边的一角,与王律师隔开了一个适当的距离。坐下后她看了一眼龙二,双腿反射性地并拢,然后用手死死压住了裙摆。 龙二注意到了她窘迫的动作,嘴角轻轻一挑并没在意,而是转向王律师,开始讨论起李白露的债务:「王律师,今天叫你过来,是想你来帮助李老师解决一下她的债务问题。具体情况就让她自己介绍吧。」 接着,他转向李白露:「李老师你来说一下你的情况和债务问题吧,王律师是金融专业的律师,他会帮你捋清楚你的债务问题。」 李白露转向王律师,轻轻点头:「麻烦您了。」 王律师颔首回应,翻开笔记本:「李老师,我们系统梳理一下。债务通常分几类:银行债务、信用卡、正规网络借贷、以及其他高利率私人借款。我们从金额最大、最紧迫的开始,亲友借款这类弹性较大的可以稍后处理。」 李白露开始回忆,并讲述起自己所欠的债务。王律师时不时发出询问,了解一些细节,并认真的将重要信息记录下来。 最后李白露讲述了,自己能想起的大部分债务。听完她的讲述,王律师在本子上又圈画了几下,随后说道:「李老师,你的债务大致分为三类:第一类,银行相关债务,比如你的信用卡套现问题。虽然已经触及法律红线,但你只要能按时还款,没人会追究你的责任。这类债务是需要足额偿还的。」 「接着是第二类,弹性债务,指的是那些亲友之间的借款,这类债务需要你自己去沟通,是否要付给亲友利息。只要对方不超过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限额,就不需要我介入了。」 「最后一类,是我需要介入的债务,比如条款有漏洞的网贷,还有那些超出民间借贷限额的私人借贷。」 李白露听着王律师专业的分析总结,连连点头,表现出由衷佩服。而龙二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谈话上,他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另一番「景象」。李白露因为投入于债务商讨,不知不觉间已松开了紧捂裙摆的手,原本紧闭的双腿也微微松开。这恰巧给了坐在对面的龙二,一个窥探她裙下风光的机会。 王律师合上笔记本,对李白露说道:「李老师,接下来需要您系统地整理一下所有债务证据。请重点准备: 1.所有书面合同、协议、借条的原件及复印件; 2.银行、微信、支付宝等所有渠道的转账记录(电子截图或流水单均可); 3.与各债权人之间相关的短信、微信聊天记录等沟通证据。 请将证据打印出来,明天我们可以先就这些材料进行初步分析,后续细节再随时沟通。」 接着他转头面向龙二:「龙先生,李老师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,等她准备好这些材料,我就可以开始着手处理。」 听完王律师的话,龙二说道:「那好,今天就到这吧。」说着,他起身伸出手,「那就谢谢王律师了,辛苦你跑一趟。」 王律师急忙起身,双手握住龙二的手,回应道:「哪里哪里,很荣幸龙先生能给我这个机会,我一定会帮李老师解决好债务问题的。」 李白露也紧随着起身,等王律师与龙二寒暄完。她诚恳地说道:「谢谢王律师,谢谢你能帮我。我回去就开始整理。」 王律师点了点头,回应道:「不用客气,你放心,我一定会全力帮你解决这些债务问题的。」随后,他向龙二和李白露告别,离开了房间。 目送律师离开后,龙二宣布:「好了,接着咱们开始下一项活动吧。」 李白露闻言脸色刷地红了起来,龙二见状问道:「你脸红什么啊?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?」 李白露娇羞地反驳道:「我没有!你瞎说什么!」 龙二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:「没有?没有你红什么脸?」 李白露回怼道:「要你管!」 龙二无意继续和她斗嘴,于是说道:「好吧,既然你没胡思乱想,那咱们赶紧走吧,去你家。」 李白露不解地问道:「去我家干嘛?」 龙二两手一摊说道:「当然是接你母亲去疗养院啊,还能干嘛?」说罢作势要走。 李白露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,扭捏地小声说道:「那……那你把内裤还给我。」 龙二见她又提起这茬,坏笑着回应道:「什么还给你?这内裤现在归我了。」 「你!」李白露又急又羞,「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变态!」说罢,甩开了他的手臂。 「好啦,你又不是刚知道我变态。」龙二笑着来到李白露身边,隔着裙子抓了抓她没穿内裤的屁股,「走吧,咱们抓紧去办正事吧。」 李白露拍打龙二的咸猪手,不满地抱怨:「走就走,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!」 这时,一个「咕噜」声打断了他俩的互动。龙二看了眼手表,说道:「好吧,既然你的肚子都说话了,咱们就先去吃饭吧。」 李白露红着脸翻了个白眼,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龙二的肩膀,吐槽道:「谁肚子能说话啊!」 龙二没有继续和她斗嘴,而是打了个哈哈,就走出了房间。李白露则向下扯了扯裙角,默默跟在他身后。 来到楼下,两人坐上车。龙二并没急着发动,而是拨通了疗养院的电话。他嘱咐院方派出一辆医疗转运车,下午1点左右在李白露家楼下待命。安排妥当后这才发动车子,离开了宾馆的停车场。 看着龙二的侧脸,李白露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有被夺走内裤的羞耻,有被拯救的感激,有失去自由的痛苦,也有母亲终于能得到妥善照顾的安心。各种情绪不断撕扯着她的内心,让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。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,她根本看不懂。 龙二找了个有包间的饭店,席间他总是故意逗弄李白露,让她又好气又好笑,一时间忘记了上午宣读的耻辱条款,沉浸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之中。 饭后两人驱车来到了李白露的家,疗养院的人早就已经等候多时。她签署了一些转运同意书和责任告知书等文件,随后工作人员便开始忙碌起来。 看着工作人员专业而有序地操作,李白露心里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她下意识地想搭把手,递个东西或扶一下,反而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局促,自己也杵在那儿有点手足无措。 龙二轻轻把她拉到身边,搂着她的肩膀,声音放得比平时温和些:「我知道你想帮忙,这些日子你已经累坏了。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,你母亲会得到最好的照顾,别担心了。」 看着母亲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,从床上转移到担架车上,随后被推出她们居住的出租屋。她本想跟上去,却被龙二拦了下来,他轻声说道:「电梯空间不够了,你还是从家里挑些东西,带去疗养院吧。」 李白露看着自己和母亲一起居住的房间,如今却变得有些空旷。她茫然地站在房间里,不知该挑选什么东西带去疗养院。龙二轻声安抚道:「你慢慢挑选,不用着急,我和疗养院的车在楼下等你。」说罢,便也转身下楼了。 过了好一会儿,李白露才拎着一个袋子来到楼下。龙二迎了上去,轻声问道:「你还好吧?」 李白露沉默地点了点头,龙二把她送到了转运车上,坐在了她母亲身边,自己则驱车跟在转运车后面。 到了疗养院,李白露在龙二的陪同下,事务性地签署了一些文件。随后就来到了安置母亲的房间。房间在一楼,室内宽敞明亮,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,各种设施齐全,可调节的病床、安静的监测仪器、无菌操作台。一切都井然有序,一尘不染。 最显眼的,是那面巨大的窗户。窗外是一片精心修剪的绿地,再远处,是蓊郁的树林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,在地板上投下安静的光斑。 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轻微的运行声。母亲躺在病床上,盖着洁白的被子,面容安详,仿佛只是在一个无比安宁的午后小憩。 李白露来到床边,从袋子中拿出一个相框,那是她和母亲多年前一起拍摄的。她看了看照片上母亲健康时的样貌,随后将照片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。 接着,她又拿出一个牛角梳,那是她在护理母亲时常用的梳子。她用这把梳子轻轻地为,母亲梳理了一下灰白的头发。最后将那把牛角梳,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。 龙二默默地站在门外,看着李白露那仪式般的动作。他既没有出声,也没有去打扰。就只是站在那里,静静地等她回到自己身边。 安顿好一切,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。龙二和李白露驱车离开疗养院,沉默地汇入了傍晚的车流。紧绷了一整天的弦,似乎终于随着引擎的低鸣,稍稍松弛了下来。 李白露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回想着这一天的事情。早上的女奴宣言的确令她感到屈辱,但之后律师的专业高效,以及母亲被妥帖安置的过程,都让她无法否认一个事实:龙二或许是个混蛋,但他承诺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 接着,她又感到了一丝不安,如果说龙二已经履行了承诺,那也就意味着自己也要履行承诺,那接下来是不是意味着…… 想到这里,她不安地看向龙二,声音颤抖地问道:「接……接下来要去哪里?」 龙二正在专注地开车,听她这么一问,便随口回道:「去哪?送你回家啊。折腾一天了你也累了,所以早点送你回去休息。」 「哦……哦!」预料之外的答案让李白露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磕磕巴巴地哦了两声。 这时龙二才回过味来,于是又坏笑地问道:「怎么听上去有些失落?你是不是又想什么龌龊的事情了?」 「我没有!」李白露急忙否认,「你又瞎说什么!」说着轻拍了一下龙二的肩膀。 龙二继续说道:「还说不是?是谁一进宾馆就猴急地脱个精光?」 「谁猴急了!我都说了是你叫我来宾馆,我才误会的!」李白露被说得满脸通红,再次拍打龙二的肩膀,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。 龙二据理力争地说道:「人家王律师怎么没进来就脱光衣服?还是你猴急,脑子里尽想着那些龌龊的事情。」 「你还说!你还说!」李白露被龙二的歪理弄得失去理智,抓着他的肩膀摇晃起来。 龙二见她这样,急忙大叫道:「我在开车啊!」 这声叫喊吓了李白露一跳,急忙松开了手,嘴上嘟囔着:「谁让你说我了!」 龙二见她被逗的样子非常可爱,便说道:「既然你这么猴急,以后我就叫你李猴急好了。」 李白露刚举起手,龙二便叫道:「我开车呢,你不要命就打吧!」 李白露越想越气,又不能动手,于是便气鼓鼓地说道:「那以后我就叫你大变态!」 龙二回应道:「我怎么变态了?」 「拿走我的内裤,你还说你不是变态?」李白露再次提起了那条内裤。 龙二则坏笑地说道:「变态就变态吧,只要让我好好开车就行。」 李白露生气地把脸转向车窗外,不想再和龙二斗嘴。 过了一会儿,龙二打破了沉默,轻轻问道:「饿不饿?要不要吃完饭再送你回去?」 李白露刚嘴硬地说「我不饿!」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 见状龙二大笑道:「哈哈哈哈,我是该听你的,还是该听你肚子的?」 李白露又羞又气,扭过头去不吱声了,不给龙二继续逗弄自己的机会。 龙二见她不说话,便自言自语道:「哎呀,也不知道肚子想吃什么?是吃烧烤呢?还是蛋糕呢?」 李白露的肚子像是回应一般,咕噜咕噜地又叫了起来。惹的龙二再次大笑起来,还不忘继续逗弄李白露,「你给翻译翻译呗,你的肚子想吃什么?」 又气又恼的李白露见这话题绕不过去了,索性放弃了抵抗,没好气地说道:「吃蛋糕!」 龙二笑着问道:「这是你肚子想吃,还是你想吃蛋糕啊?」 见他还要逗自己,李白露干脆爆发了,不管不顾地叫道:「我不管!我要吃蛋糕!我要吃蛋糕,我要吃蛋糕……」 见状龙二不再继续逗她,回应道:「好好好,吃蛋糕,咱们这就去吃蛋糕。」 之后两人找了个蛋糕店,让李白露好好地大快朵颐了一顿,随后龙二将她送回了家。 到了楼下,李白露刚想开门下车,龙二出声提醒道:「回家别忘了找王律师要的材料,明天我接你去王律师的事务所。」 「你不说,我还真的差点给忘了!」下午忙着安顿母亲,让李白露几乎忘记了上午王律师的话。 接着,龙二郑重地说道:「另外,今天我不碰你,是因为你的身体还很虚弱,需要好好调整和休息。所以,我会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,这期间你好好休息,并且做好心理准备。明白了吗?」 直到现在李白露才明白,这一整天的预期不符,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思想龌龊。而是因为龙二的考量,只不过他是要在证明自己守信后,才来讨要应得的奖励。所以,一个星期后,就是她给予他奖励的时刻。 可是自己又能有什么选择呢?人家已经履行了承诺,要求自己也履行承诺而已。也罢,这种情况迟早要面对,所以她轻轻回了一声:「知道了。」 接着,她又问了一句:「还有其他事吗?」 「没有了。」龙二轻松地回应着。 李白露迅速地推门下车,关上车门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